梦苡棠看得有点脸红,赶紧往恒雨怀里缩了缩,偷偷用手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大胆的场景,那画面有点刺激。
另一边的冷雨然,不知道是刚才那杯红酒猛灌下肚太冲,还是眼前这黏腻又大胆的画面太过刺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热意从喉咙窜到头顶,整个人都有点上头。她抬手抚着额头,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压下那阵眩晕感,可眼底却还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喂!都一分钟了,丙少要被憋死了吧!” 沈墨兮坐在对面,看着两人吻得难分难解,终于忍不住拍了两下佐藤令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玩笑似的催促。
佐藤令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嘴唇离开时还故意轻轻咬了一下丙子承的下唇,随后眯着眼笑,眼底满是得逞的得意,像只偷了腥的猫。
“咳~咳~” 丙子承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连咳嗽,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刚才那几十秒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的温热触感和佐藤令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他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他心里甚至矫情地冒出一个念头:初吻都这样让人晕眩吗?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要是真把这话问出口,也太没面子了,只能把这点小心思死死压在心底,连耳根都红透了。
游戏没停多久,第四轮很快开始。这一轮洗牌的是佐藤令。洗好牌后,众人抽牌、翻牌,结果出来 —— 白少俞身边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女孩,两张牌合计依旧是最小;另一个 “受罚者”,竟是恒雨。
“跟在场的几个人睡过?” 丙子承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 “针对”—— 谁让刚才恒雨用那种调侃的眼神看他,现在终于轮到他 “反击” 了,说话时还故意朝恒雨挑了挑眉。
粉色裙子的女孩没丝毫犹豫,目光直直地落在恒雨身上,语气笃定地回答:“一个。” 那眼神里的执着和毫不掩饰的好感,几乎要溢出来,牢牢黏在恒雨身上,挪都不挪一下。
这一幕落在梦苡棠眼里,让她心里瞬间泛起一阵不舒服的酸意 —— 怎么什么人都敢惦记恒雨?之前余乐那样的也就算了,好歹也算有头有脸,可眼前这女孩,眼神里的直白和急切,让她莫名觉得反感。刚才她还在心里为余桐打抱不平,觉得伊洛不该做这样的工作,可现在看着这几个女孩毫不掩饰对恒雨的觊觎,她心里对她们的那点同情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满满的排斥。
梦苡棠下意识往恒雨身边靠了靠,脸颊微微鼓起来,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小心眼,可看到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恒雨,她就是控制不住地不舒服,只想把恒雨藏起来,不让别人多看一眼。
恒雨将梦苡棠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指尖轻轻覆在梦苡棠的手背上,带着温度的掌心轻轻拍了拍,眼神里满是安抚的温柔。
之后便拿起茶几上的酒杯,手腕微扬,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对于这个问题,认罚是最省事的选择。
“这么轻易就认罚,不够刺激啊~” 周梦瑶凑过来,轻轻拍了一下恒雨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遗憾。
恒雨只是淡淡笑笑,没解释什么 —— 刺激与否不重要,不让梦苡棠不开心,才是她最在意的。
游戏很快进入第五轮。洗牌的是恒雨,洗好牌后,众人抽牌、翻牌,结果出来:沈墨兮的两张牌合计最小,另一个 “受罚者”,竟是梦苡棠。
“跟右手边第五位接吻!”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瞬间让包厢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大家纷纷转头,开始数自己右手边的人,好奇这轮的 “缘分” 会落在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