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都中午了哦~” 梦苡棠被她蹭得心里发痒,手指又在恒雨的嘴唇边轻轻滑来滑去,感受着她唇瓣的温热,“再不起床,午饭都要错过啦。”
“中午也没关系啊,反正今天是周末。” 恒雨依旧闭着眼,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抱着心爱的玩偶,“难得能抱着你睡,多睡会儿怎么了。”
“不行啊!我今天得回去了。” 梦苡棠没办法,只好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试图用这点 “小惩罚” 叫醒她。
“多陪我两天,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跟你一起走。” 恒雨终于睁开一只眼,眼底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却精准地锁定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那怎么行?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梦苡棠的唇从她的耳朵移到脖子上,轻轻啃咬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恒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满是宠溺,慢悠悠地开口:“放心,我已经跟赵伟说过了,你这两天陪我。”
“啊?你跟赵经理都说什么了?” 梦苡棠瞬间愣住,震惊地停下啃咬的动作,直勾勾地看着恒雨的眼睛,生怕自己听错了。
“我说,这边有临时任务,需要借调你过来协助两天。”
“他…… 他真同意了?” 梦苡棠还是有些担忧,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他敢不同意?” 恒雨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得意,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你这就是滥用职权!假公济私!” 梦苡棠被她这副 “理所当然” 的模样逗得又气又笑,伸手轻轻锤了一下她的胳膊,力道轻得像挠痒。
“嗯嗯~滥用职权又怎么样?假公济私又有什么不可以?” 恒雨完全不吃她这一套,反而翻了个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侧,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间的热气都洒在她脸上,“我的人,我想多留几天,还要看他脸色?”
“什么你的人,无赖!你要干嘛?” 梦苡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红透,终于有了几分危机感,慌忙伸出手臂试图推开她,“你腰上还有伤呢!别乱动啊!”
“干你。” 恒雨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嘴角上扬起一抹邪邪的笑,“看在你一大早就捏我鼻子、咬我耳朵,引诱我的份上……我总不能辜负你的心意吧?”
“不要,跟你说正经的呢!” 梦苡棠又羞又急,赶紧抬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试图用撒娇哄住她,“你先起来,我给你擦药,昨天涂的药膏应该要换了,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可是我现在更想要你……” 恒雨完全不买账,脑袋微微下垂,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灼热得能烧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
“你怎么像个喂不饱的饿狼……” 梦苡棠的话还没说完,剩下的声音就被恒雨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恒雨的双唇紧紧贴着她的唇,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唇间来回撩拨,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她一只手撑起大部分身体的重量,避免压到腰上的伤,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梦苡棠身上探索,指尖划过的地方,都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房间内的气氛渐渐变得灼热,而门外的走廊里,画风却截然不同 ——
文于琪本来想着,梦苡棠既然来了,恒雨总算能有人照顾,正好趁这几天好好休息,养养腰上的伤。
可云洛阳这小家伙不知道哪来的兴致,从早上起床开始就念叨着要去见恒雨,吵得她头都快大了。
“你就不能安静会儿?” 文于琪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看着眼前蹦来蹦去的云洛阳,“恒雨现在有梦苡棠照顾,用得着你瞎操心?我们过去,不是添乱吗?”
“不要,我就要见她!” 云洛阳头也不回地往恒雨的房间方向跑,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
“小警官,你能不能成熟点?” 看着云洛阳一溜烟跑远的背影,文于琪踩着高跟鞋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恨铁不成钢地喊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瞎跑什么!”
可她的声音被走廊的回声吞没,云洛阳连脚步都没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