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有些诺诺的,半晌才道出语句。
“听闻,您这里……”
“可以以老物件换愿望?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吗?”
“那就要看你的物件可否与愿望一样重量”
她身上的衣裳有些旧了,过水得泛白,却浆洗得平整。
袖口末出只短短挽起了一截,许是高挽又放下。
眼睛不大,却透着坚韧与精明,眼角已爬上鱼尾纹。嘴唇有些起皮,却仍紧抿着,透着股子倔强劲儿。
闻言妇人掏出一只玉梳,看起来没什么奇特,款式有些老套,但能瞧出保存的很好,许是珍视的缘故。
“请”抬手示意入帘后入座,予前同座,沸起水煮茶。
置盏,那妇人瞧着有些局促
“您这玉梳,算怎么个信物?不若讲讲这一段?
莫着急,没事”
一通话像江湖骗术,可妇人纠结一瞬便就抬眼。
“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
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
“那时候先皇在世,兴土木兴重战,总想着讨伐。我原先祖父是付老将军麾下的副辈。”
“自西往,汉王撺掇出兵,先帝应允,命付老将军一干为主军”
“可天不遂人愿”
“往西的这支军队全军覆没,祖父没能回来,他们整整军队一个都没有生还”
“付老将军被活生生抓了绑了,察合台汉国国主起劲,在关外叫嚣,当场将付老将军刑以车裂。”
“汉王不作为,命将城门严守,无论任何都不准开”
“可那国主本意本就不是攻边城,只是想羞辱”
“这事儿到了先皇耳朵里就变了味道,御史台有人篡改”
!!“这不是大逆不道!这事情都敢动手脚,是汉王?” 听得入神提了句问她
她摇摇头“不知道,又或许是先皇自己本就不想知道”
“先皇不知道,可群众知道”
“付老将军生前平定守战,镇守三十载,付家长子幼子皆烈毙”
“那时候长房子孙刚诞下刚过百岁”
“我记得付家还有位二子?是未从武?”
“幸亏留了一支血脉,没让从武。可现下这样,他的子孙无法承爵位,付老将军的功勋只到他这里,便似尘埃扬过”
“汉王至临终时都想着要再打仗”言至此处妇人已泣不成声。
“权贵又不会去想旁人好不好,反正他们的思想被捧着走了,他们才不管!”
“所以这个玉梳?跟付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