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病床上的人微睁开眼,因为受刺激过度加上病情发作他已经昏迷了一天了。
秦瑾睁开眼看见了自己身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脑海里又闪现过她那时离开的眼神。
现在的他如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尊严的躺在病床上任人摆布。
他竟然有些庆幸那天她走到时候没有回头,如果让她看见自己的这一幕那一定很让她失望吧。
自己并不是表现上看去的那么强大。
那她还会喜欢自己吗。
高特助手上带着鸡汤过来,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
“你醒了,要不要给苏小姐发个消息?”
在这之前他早就给苏茶发送过消息,但消息还没发出就显示自己已经被她删除并拉入黑名单。
现在只能抱着侥幸心理看看总裁有没有被关进小黑屋。
秦瑾坐在床头一言不发,很长时间没有回答他的话。
直到他终于开口回答,“不用了,我和她本来就是一段不可能是感情,没必要再去死缠烂打。”
他的命一直不太好,刚要试探伸手抓住幸福然而在他最期待的时候老天又像玩弄他般的失去。
是他太过于保守,以为互相亲吻或者做一些越界的事情那就代表着确定关系,是他太过于懦弱一直不敢做那个主动者,可是他这样的人又怎么有资格。
她还那么年轻有更好的选择,而他一直都是不幸的象征,从小家里的亲戚就对他避之不及。
他怎么可能会放任她和自己就那样在一起,这两种复杂的情感一直交织在他的心底。
他简直快要被折磨疯了。
最后她甚至都不愿意听他的解释,可能是早就厌烦他了吧,这只是一个爆发点,一个能够让她顺利离开的契机。
结果显然很成功。
他从来都没有抓住过她又何来的放手这一词。
他能做的就只有成全她的选择。
“高严,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可怜。”
放在外人面前他绝对不可能毫无防备地说出这样的话,可现在病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高严要比他大上两岁,从他上任初期的第二年他就进来了公司,按时间算算也待在他身边有五六年了。
他的成功与失败哪怕最不不堪的一幕他都见过。
仿佛他们早就超过了同事、朋友、兄弟之间普通的情感,早已转化为了亲情。
真是可笑,他竟然沦落到了连亲情这种东西都要在别人的身上索取。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出众的决策能力与应对突发事件的反应力这是我最渴望拥有的,我妈还一直埋汰我说让我在你面前多学学……”
高严发自内心地夸赞他,说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停。”
最后实在受不了出声阻断。
高严一脸疑惑地看向他,其实他还有很多很多没说出口。
还有他以前会羡慕有苏小姐那样的人喜欢他,一颗心完完全全的在他身上,满心底里都装着他,但这些现在都成了禁语。
秦瑾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到了他还想说出什么。
最后只能苦涩道:“我和她现在已经没有可能了。”
是我配不上她。
*
《哥哥》的试镜现场。
“哥哥?你配我叫你这个称呼吗?”丁紫身穿校服不服气的说道。
面前与她对手戏试镜的是一位新生代艺人,生面孔演技对比她都还差一点点。
兴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那人说话都有些颤抖,“蒋璃,班,班主任可在哪儿看着,我刚才递给你了饭盒,难道,难道你想被老师误以为早恋……”
这台词功底一点也不行啊,说话都打结巴一点白霖的痞味都没有。
导演摇了摇头代表这人不行。
由于他们这本就是小成本制作剧,大资本根本就盯不上这块没有油水的肉,也就省下了资本方塞人的环节,这也就能放心地挑选适合的演员。
一个不行就换下一个,最后一场下来丁紫有些累了。
于是举手申请中场休息,导演表示理解点头示意她在一旁休息,后面的演员就只能对着空气进行一场无实物表演。
这需要很强的信念感了。
对于那种没多少经验的演员来说是一场极大的考验。
这都过了大半天了也没瞧见一个合适的,导演也表现出一丝不耐烦。
就在懊恼地认为这场试镜将会空手而归时——
“导演,我可以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