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忙问道:“是谁绑架你?没关系,你说出来,不会有危险的。”
夜景尔颤抖着伸出手,只想傅夫人。
“是她,是她不让我离开,要将我囚禁在这里。”
年轻警官猛地看向傅夫人,“你竟然要囚禁她,还污蔑她打人。”
“我没有!”傅夫人哭诉,她向傅先生伸手,“老傅,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不让她离开而已。”
傅先生忙对三名警察道:“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小女儿,和家里闹了些别扭,才会这样。我没是一家人,没有什么绑架囚禁,都是误会。”
年轻警察半信半疑问夜景尔,“他真的是你父亲?”
傅先生也挤出笑脸,努力和蔼朝着夜景尔笑,“景尔,告诉他们,我是你父亲,这一切都是误会。”
夜景尔害怕地看了傅先生一眼,又看向年轻警察,用力摇头。
“不是,他不是。我父亲早就死了,我是孤儿。”
三名警察马上警惕起来,年轻警察冷声道:“她说你不是他的父亲,你撒谎。”
傅先生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是她父亲。死的是她的养父,我是他亲生父亲。”
“有什么证明?”年轻警察问。
傅先生面露犹豫之色,“刚找回来,已经做亲子鉴定,但结果还没出来。”
这时,也许是有警察在,夜景尔有了勇气,她慢慢从年轻警察身后站出来,依旧是一副怯懦的样子,小声道:“他姓傅,我姓夜。他说是我父亲,可根本没有鉴定结果,他们便要将我困在这里,不让我离开。”
年轻警察立即道:“没错。鉴定结果没有出现,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你亲生女儿。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不能留在这里。”
年长的警察态度要缓和很多,“这样,她已经报了警,按照规定必须跟我们去警局做笔录。我们现在带她离开,等鉴定结果出来,证明她真的是你女儿,你再来带人回去。”
警察都这么说了,现在也真的没有证据证明夜景尔和他们的关系,傅先生只能让警察将人带走。
他陪着笑,送警察和夜景尔出去。被放开的傅夫人叫喊着,“不行,她砸了我家,还打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不能带她走。”
年轻警察怒声道:“她这么瘦弱,怎么可能打人,打得了嘛?如果你有疑问,就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傅先生狠狠瞪了傅夫人一眼,傅夫人立即萎缩,不敢再说话。
傅先生继续陪笑,将人送去出,看着夜景尔上了警车,这才回手给了傅夫人一巴掌。
“看你做的好事,如果夜景尔跑了,和那边没有交代,我就送你过去赔罪!”
傅夫人委屈巴巴辩解,“也不能都怪我,是那个小畜生挑事。”
傅先生狠狠瞪了傅夫人一眼,甩手走进别墅。
夜景尔坐上警车后就变得极为安静,静静挨着车门,不发出一点声音,没有丝毫存在感。
年轻警察坐在副驾驶,扭头对夜景尔安慰:“别担心,如果他们还敢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朝着夜景尔眨了眨眼。
同样坐在后座的老警官轻笑一声,“你还保护她?刚刚没认出来,现在想起来了,你是夜景尔吧?”
夜景尔歪着头,朝老警官眨了眨眼,俏皮一笑,“哎呀,被发现了,怎么办呢!”
年轻警官懵了,看向老警官问道:“师父,你认识她?”
老警官笑笑,“不认识,但是知道。她并不属于我们这片辖区,只是当年看过她的案子而已。”
夜景尔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真的知道我。那怎么办,你要将我送回去吗?”
她此刻的表情与在傅家完全不同,胆小怯懦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癫狂,怪异的癫狂。
老警察摇了摇头,“不送,你说的没错,亲子鉴定结果没有出来前,你和他们就是陌生人。”
夜景尔的变脸将前面的年轻警察看傻了,他呆愣愣地指着夜景尔,不可置信问老警察,“师父,她都是装的?”
老警察无奈点头,“她刚才一定演的很过瘾。”
夜景尔又咯咯咯笑起来,“多谢夸奖,我确实玩的很开心。”说完,还朝着年轻警察眨眼。
年轻警察顿时怒了,“你耍我,你这是做伪证,我能抓你的!”
夜景尔嘟起嘴,很是无辜道:“我怎么做伪证了?我没有说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