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大波浪美人也发现夜景尔的动作,肩膀垂了下来,长叹一声,“唉!卖艺的,我们好像被鄙视了。”
小道士收起桃木剑,意气风发走回来,拍了拍长发大美人的肩膀,“姚瑶,别担心,很快她就会发现我们的与众不同。”
长发大美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道:“现在就已经发现了,你绝对与众不同。”
别墅里的夜景尔不再理会外面两人,打量起别墅里的样子。
正如岑山所言,别墅里很乱。并不是被人翻找的乱,而是像大风过境般的乱。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将别墅里面所有东西翻起。
椅子桌子都朝一个方向倒地,柜子也没有幸免,柜门朝下倒下,柜子里面的东西全都掉出来。地毯被揭开,缠绕在楼梯扶手上。
地板上一滩滩血迹喷洒得到处都是,已经干枯成黑褐色。地面上还有白色画了几个框,依稀能认出是人型。数一数,正好是六个,傅家三人和三个佣人全都死在一楼客厅。
在半夜十一点,傅家三人和三个佣人全都去客厅干什么?
夜景尔又在客厅找了一圈,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她突然想起什么,快步上了楼,来到傅雪羽的房间。这间房间也很乱,衣柜柜门朝下倒下,衣服全都掉落下来,桌子被掀翻,就连床也被掀起来,床垫被褥散落一地。
不过床只是到了,并没有被破坏。
夜景尔来到床头,将床头的软包扣开,金属盒子依旧在里面。
她想了想,将金属盒子拿出来,又将床头软包恢复原样。
离开傅雪羽的房间,她又来到自己的房间,虽然她在这间房间待不到一日,依旧认为这就是属于她的。
只要是她认定,就是属于她的。
她的房间也没有幸免,衣柜倒下,床被掀翻,除了东西比傅雪羽少一些,看起来没有那么乱,其他的一样。
她将金属盒子拿出来,来到床头,轻车熟路地扣开床头的软包,将金属盒子放了进去。
将床头恢复原样,又将床翻过来。
别人的房间她不管,她的房间一定要干干净净。
用了半个小时,将房间整理得差不多,楼下又传来汽车声。
透过走廊的窗户朝外看,院子大门前又停了一辆黑色帕萨特,是岑山的车。
岑山从车上下来,依旧是一身白色运动装,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起来一副青春大学生的模样。这几日跟着岑山跑,她才知道,这个“大学生”已经三十一岁,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岑山抬起头,正好和窗户里的夜景尔对视。他笑着朝夜景尔挥了挥手,夜景尔面无表情看着他,丝毫没有要下去开门的意思。
他的人惹了她,别想她有好脸色。
还在院子里徘徊的小道士和长发大波浪美人也迎了上去,大美人早已经汗流浃背,在夏日里,还穿着一身皮衣皮裤,没有被热晕已经算是她体质好。
一看见岑山,长发大美人便开始吐苦水。
“组长,我们已经被关在外面半个小时了,这大热天的,你要是再来晚一些,就可以给我收尸。”
小道士也很狼狈,他的道袍虽然没有长发大美人衣服热,可也是长衣长裤,在阳光下也早已经是浑身是汗。
岑山很无奈,“我不是让你们等我一起过来吗?”
长发大波浪美人嘟起嘴,想撩了一下长发,可惜头发早就被汗水浸湿,都贴在头皮上,不但没有了美感,就连撩都很费劲。
撩了几下都没起来,长发大美人懊恼放下手,气呼呼说:“人家是想先见见小妹妹嘛,谁知道小妹妹一点都不友善。”
岑山撇撇嘴,对于姚瑶,他不想多说什么。又看向小道士,“麦易,你是不是又做莫名其妙的事了?”
小道士瘪着嘴,满是汗水的狼狈小脸上全是委屈,“这里阴气很重,院子里还有阴魂在偷窥,我只是防范于未然。”
大美人姚瑶翻了个白眼,“你可算了吧,现在快要到中午,什么阴魂能在大太阳下面活动,也不怕魂飞魄散。”
岑山立不用再问了,他了解两个人,不用猜都知道他们干了什么。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堆起笑容走到别墅大门前,按住门铃。
小道士同大美人见状,忙跟在岑山身后,期盼地盯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