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山瞪起眼睛,“你现金继承了一个多亿,还差我这么一点吗?”
夜景尔也瞪起眼睛,“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岑山沉默,指了指四周被狂风刮过的痕迹,“你的钱还真就是大风刮来的。”
这次轮到夜景尔沉默。
“你可以不赔钱,”夜景尔做出决定,“但得赔我些别的东西。”
“什么?”岑山警惕问,他可知道夜景尔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夜景尔叹口气,眉头轻蹙,嘴角微微向下垂,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这种满是阴气的地方,难保不会出现危险。你们既然是特事局,自然有防身的法器符纸什么的,给我点,就当抵债了。”
小道士眼睛再次亮起,凑了上去,“你怕阴魂,我帮你将阴魂全都除去如何?不要多,只要给我一百万就好。”
夜景尔瞪了他一眼,“除什么除,这大热天的,除了阴魂还得开空调,这么大别墅开空调得多少电费?现在多好,凉快省电。”
所以你留着阴魂就是为了给你免费制冷?
小道士实在想不明白夜景尔脑回路,是钱重要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就一句话,给不给?”
夜景尔伸出手,盯着岑山。
岑山则是看向小道士,“你给。”
小道士立即捂住自己的布口袋,梗着脖子朝岑山叫道:“你踢坏的,为什么让我给?”
岑山嘿嘿一笑,“你要是不给也行,两个月钱,黔南……”
“我给我给!”
小道士立即打断岑山的话,“真是怕了你,我给还不行吗?”
小道士手慢慢伸入布袋子里,从中掏出一张黄色用朱砂画的符纸,十分肉疼地递给夜景尔。
“你可要拿好了。我就这么一个,还是我师父给我的。”
夜景尔一把将符纸抢过来,手掌一阵刺痛。她像是毫无感觉,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喜滋滋将符纸塞进自己兜里,同时自己的手也插在兜里。
“好了,多谢。”她笑嘻嘻用另一只手朝三人摆了摆,“你们努力干活哦,我回房间睡觉喽。”
步伐轻快迈上楼梯,一路回到房间。
关上门,这才将一直插在兜中的手拿出来。摊开手掌,手心和手指一片焦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焦的。一阵阵剧痛从手掌传递过来,夜景尔面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她翻找自己行李,从中找出一副手套。刚要带到手上。
一股冰凉从身体中朝着手掌涌去,瞬间将焦黑的手掌浸湿。
只是一会儿,上面的焦黑像是被融化般噼里啪啦从手掌上掉下来。很快,手掌上的焦黑全都消失不见,新长出来的皮肉比以前还要光滑细腻。
夜景尔这下子明白,为什么一看到小道士自己就会烦躁不安,心中的杀意压都压不下去。原来不是她的问题,而是隐藏在她身体中那股古怪的力量搞鬼。
那股力量属于厉魂,与道士是死敌,一看见道士自然会有反应。
不对,还是不对。
第一次来到傅家没有感觉,但这次进入傅家,她感觉自己异常的烦躁,脾气似乎都压制不住,时刻都想要发泄出来。
不单单是她,就连岑山也是如此。
在她印象中,岑山是一个十分有城府,轻易不会动怒的人。可今日他不只是一次发火,而且还失态的将椅子踢坏。
这套别墅里一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在不经意间影响到他们的情绪。
刚刚那股冰凉让夜景尔整个人清爽起来,烦躁的情绪一扫而空,这才想到这一点。
如果没有人想到,在这种力量的持续影响下,他们会不会经常发生冲突,从而互相残杀。
想到这,她的眼睛亮了。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像是小孩子终于找到心爱的玩具,那种快乐的兴奋。
她现在有一种迫不及待,迫不及待找到能影响到她情绪的东西。
刺痛从手指上出来,她顿时像是从头到脚被泼了一桶凉水,所有的兴奋、期待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一屁股坐到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刚刚的兴奋消耗她不少体力,此时冷静下来,她只感觉浑身的力气全都消失。
坐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这才站起身。
楼下乒乒乓乓的响,三人干得热火朝天,动不动三人还相互吵嘴,如果不是有岑山这个组长压制,姚瑶都快要同麦易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