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么好看!
夜景尔痴痴看着眼前的存在。
依旧俊美的容貌,苍白的皮肤,但脸上的血迹消失不见。他就像是个病弱的常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不似真人的病弱美少年,脆弱而又美好。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盘扣,款式很奇怪,说是新中式又不完全像,比现在的新中式多了古老的气息。
他就默默地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夜景尔开心地坐起来,十分自然去拉他的手。
柔软,冰凉,并不是她想象中如死人般僵硬。
十指交缠,她紧紧拉住他的手。
“这次我抓住你了,别想逃!”夜景尔得意地扬起下巴。
手中的冰凉瞬间化成一股气息,从她之间溜走,而他也退后了一步。
“你什么意思?”夜景尔愤怒了,光着脚便下床,朝着他冲过去,一把将他搂住。
冰冰凉凉,真舒服。
小脑袋靠在他胸口,夜景尔突然发现自己有点矮,只到他的胸啊。
这这这,这个身高万万不能体现自己的威武霸气。
那个家伙再次化成一缕气息,从夜景尔的怀抱中逃走,在床的另一边化形。
夜景尔挑挑眉,了然道:“你在害羞,”
他微微歪着脑袋,面无表情的脸上满是疑惑,他不懂什么是害羞。
这次夜景尔不再逗他,一脸正色,公事公办。
“你来做什么?”
“找到,快点找到,危险。”他的声音冰寒沙哑,依旧是不明不白。
夜景尔问:“什么危险?”
他摇了摇头,突然朝门看了一眼,整个人再次化成一道气息,飞快地从窗户缝钻了出去。
这时,夜景尔听到上楼的声音,她立即爬到床上,拉上被子,闭上眼睛。
当当当,门被敲响。
“夜景尔,你醒了吗?我们听见房间里有声音。”
门外是岑山的声音,但刚刚的脚步声并不是一个人。
夜景尔将脑袋缩进被子里,含糊回答:“有事吗?”
岑山在门外开口,“有点事,你开开门,进去我们细说。”
也许是隔了一层门的原因,岑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
夜景尔略微犹豫,还是下床,准备打开门。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下了夜景尔一跳,也顺势松开握着的门把手。
而这声巨响,顿时将夜景尔惊醒。
不对,绝对不对,外面的人不是岑山。
虽然只是接触岑山几次,但在对女孩子方面,他是十分有分寸的。
他不会要求进入女孩子房间,特别是在对方还在休息时。
如果是岑山,他会告诉她,他们在下面等着,绝对不会要求她立即开门。
可不是岑山,又能是谁?
其他四个人没有必要冒充岑山,除了他们,这个别墅就没有其他人了。
夜景尔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她连连退后,死死盯着门。
外面的东西等了半天见夜景尔也不开门,似乎有些不耐烦,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开门啊开门,我们找你有事,开门。”
当当当,门敲得越来越响,整扇门都随着敲门的动作晃动起来,仿佛下一秒这扇门就会倒下。
夜景尔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她死死盯着门看着门一下一下的抖动,她感觉眼前一片血红,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她身体中冲出来。
赫赫,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兽吼,无数水雾在她四周升起,将她同门之间隔绝开。
外面的东西好像是感受到什么,敲门声戛然而止。
房间中一片静谧,房间外一片静谧。
但夜景尔知道,外面的东西没有走,它在等待,它在观察。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外面的东西开始砸门,这一声将门砸出一个弧度,夜景尔透过门缝看见外面的东西。
古怪、恶心,就像是一条腐烂了的八爪鱼,带着腥臭的味道,黏腻的液体从它身上滴落,将地面烧出一道道白烟。
房间里的夜景尔咯咯咯笑起来,“炭烤八爪吗?”
外面的东西似乎被激怒,敲打门的力量更加大。
这次,夜景尔动了,她摩擦着,用一种极为诡异的步伐朝门走去,手握上门把,用力向下压。
嘎登,门锁打开。
外面的砸门停了下来,一个满是眼睛的脑袋从门缝看了进来,和夜景尔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