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来是为了防蚊的,却没想到虫子没看到,倒是先来除味。
想了想,又在自己身上喷了点,这才打开门下楼。
楼下五人早已经团团坐,看见夜景尔下来,全都露出笑容。
“来了。”姚瑶打招呼,用了清心符的姚瑶不是那么讨人厌了。
“找我什么事?”夜景尔开门见山,目光扫了一圈,微微皱起,沙发上做的挺满,没了她的位置。
姚瑶拍一拍自己身边,热情招呼,“来这边做。”
夜景尔没过去,而是去餐厅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所有人的对面。
几人顿时尴尬起来,岑山忙站起身,“夜景尔,你坐这。”
夜景尔根本没理他,而是看向后来的两个老头,这些人里,他们才是做主的。
“什么事?”夜景尔又问了一遍,语气有些不耐烦。
两个老头互相看一眼,最后还是副局长开口。
“是这样的。我们刚刚讨论了一下,既然昨夜有东西来攻击,今夜恐怕还会来。他们三人修为尚浅,我们两个老的决定今夜留在这里。”
“哦。”夜景尔声音淡淡,也不知道同意还是不同意。
副局长又继续说,“当然,我们是否留在这里,还要取得你这个房主的同意。”
夜景尔冷笑一声,“是吗?你们来帮我抓怪物,我怎么可能不同意。”
副局长轻咳一声,继续说下一件事,“昨夜你同那妖物交过手,我们这些有些修为的人倒是无所谓,但你一个普通人恐怕会被阴气煞气侵袭,对身体有害。观尘大师修为高深,由他给你看一看如何?”
麦易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我师叔可厉害的,他给你看看一定行。你知道吗,刚才你都个我们吓坏了。”
“我刚刚只是着凉。”夜景尔拒绝,“我想就不必了,我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身体没有问题。”
观尘大师和蔼一笑,“小友不要客气,接触妖邪之物都会对身体产生伤害,还是我来看看吧。”
“我说不必了!”
夜景尔突然提高声量,沉下脸来,“我想你们应该没有事了,我上楼了。至于住在哪,除了我的房间,你们随意。”
说罢,她站起身,头也不回上楼。
岑山忙追上去,“夜景尔,我们也是好意。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不会强迫你的。”
夜景尔回过头冷冷一笑,“当初是谁用那件事威胁我的?”
说完也不再理岑山,噔噔噔跑上楼。
岑山叹了口气,朝着副局长摊了摊手,表示他也没有办法。
姚瑶看了看副局长,又看了看观尘大师,犹豫半晌,“会不会你们搞错了,她身上没有问题。”
副局长摇了摇头,“她身上必然有问题。面对危险,她太冷静了。即便是新加入特事局的组员,在面对那种情景,也会手忙脚乱。而她能从容不迫的用符纸将妖物逼退。”
观尘大师接着说,“而且,麦易这个小子是什么水平我一清二楚。他画的符纸怎么能有如此强的威力?昨夜,同样的符纸他也扔出去不少,有哪一个逼退妖物了?”
岑山迟疑着说,“也许就是麦易画出一张威力强的,恰好给了她呢。”
副局长瞪了岑山,“你自己说你自己信吗?我们是特事局,是国家公务员,一切以证据说话,不能带着感情。我知道你同她较好,可她有嫌疑就必须要查。”
观尘大师捋着胡子,“她不但有嫌疑,而且嫌疑还不小的。那就刚刚来说,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知道自己会沾染那些东西,早就哭着喊着让我帮忙祛除。而她呢,反倒是十分抵触,就这一点,她问题就不小。”
姚瑶说一句公道话,“就便是她有秘密,这又不犯法,也不能就说与这个案子有关。”
“姚瑶!”岑山低声呵斥,“有特殊能力的人对社会危害有多大,你自己清楚。无论他们犯没犯法,都需要在特事局的监督之下。这是原则,你也是特事局的老人,怎么能范这种错误。”
如果她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是个杀人犯,是个精神病,在特事局那里都不算什么。但如果她有特殊能力,特事局就不能放任。
“好了好了,”副局长打着圆场,“现在还她还只是有怀疑,我们没有发现证据时不能下结论。今夜,我和观尘大师留在这里,好好观察一下。你们几个也要注意,不但要找出那件东西,还要确认她是不是。”
“知道了。”姚瑶声音蔫蔫的。
“知道了。”岑山声音郑重。
“知道了。”麦易还是一副吊儿郎当。
原来是对她有了怀疑。
在二楼,听他们谈话的夜景尔露出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