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议室便是之前他们布置大阵的会议室,既然大阵没有用了,木牌他就要收回。
其他人舍弃法器心疼不心疼她不知道,反正她心疼。
她出来,岑山等人也正好退到这里,看见夜景尔还以为她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岑山还责怪:“你怎么没上天台去,这里危险,赶紧走。”
夜景尔“哦”了一声,跟着他们一直后退。
他们后退的越来越快,抵御地越来越艰难。前面的蛊人太多,根本不是他们十几人能抵御得了。幸好这里是走廊,宽度有限在最前面只有五六个蛊人挤过来。
可往后看,密密麻麻全是晃动的脑袋,不知道究竟上来多少。夜景尔估算,恐怕整栋楼里的蛊人全都往这边挤来。
一旦他们前面的人失误,让蛊人冲了上来,他们这些人就等着成碎片吧。
很快,他们便退到校长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虽然不小,可一次也就能通过两个人。
岑山让夜景尔最先通过,通知守在门口的人上天台。
夜景尔最先冲进去,朝着武警喊:“快,上天台。”
守门的六个武警快速钻入通道,最下面的武警朝夜景尔急声道:“刚刚校长派人下来通知,密道的门只有在办公室才能开关。开关都是地球仪。”
说完快步朝上面跑去。
夜景尔听见怔了怔,眼神和冲进来的另一个行动组组员对上。
“他说什么?”行动组组员问。
夜景尔将武警的话重复一遍,有些茫然说:“他的意思是不是要留一个关门的?”
行动组组员也有些懵,留下一个,留下的只有死路一条啊!
其他人也跑了进来,最后进来的岑山和宋老扣两个急攻,将蛊人逼退,重重关上校长办公室的门。
校长办公室门是厚厚的防盗门,在里面将门锁上,还能抵御蛊人一段时间。
岑山和宋老扣喘息着跑过来,见前面进来的人全都聚集在通道入口,没有一个上去,立即怒喊:“你们在干什么?在这里拖拖拉拉,想死吗?”
夜景尔站出来,直视岑山,“喊什么?我们只是有些事情无法决断。”
“什么事?”岑山的脸依旧是臭臭的。
夜景尔将武警传递下来的话说了一遍,岑山和宋老扣也傻了。
他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留下断后,这个留下断后的人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希望。
如果不留下一个,他们这些人包括上面转移的人,全都得死。转移到天台就没有任何意义。
可留下谁?
他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但他也无法说出让谁留下去死的话。
想了想,岑山艰难地说:“我留下吧。”他是总指挥,需要牺牲的时候,只能他留下。
“胡闹!”宋老扣呵斥,“你是总指挥,你留下后面怎么办?而且你这么年轻,以后还有大好的前途,你不能留下。要留下也是我留下。”
“还是我留下吧。”姜哲说,“我是军人。”
三个组长争来争去,一个声音弱弱说:“就不能谁都不留下?也许用机关在通道里面便将门关上呢。”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人,正是姜哲那一组,最贪生怕死的组员。
“你有办法?”姜哲急声问,外面蛊人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响,防盗门发出咯吱吱不堪重负的声音,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砸开,他们的时间不多。
那名组员轻轻点头,“你看过死亡小学生里的密室杀人事件吗?就是用绳子套住锁,用力拽绳子让锁自动锁上。我们也许可以借鉴。”
不用留下人牺牲自然是好事,可这个门和死亡小学生里面的门不同,这是机关门,需要用力逆时针扭动地球仪,才能将门关上。扭动的力量是绳子无法达到的。
那名组员又说:“我们又不需要没有痕迹,只要找东西钳住地球仪底座,然后用绳子缠绕着。我们进入通道,只要一拉绳子,地球仪底座就会旋转。”
用像是钳子一类的东西在地球仪底座固定住,另一头绑住绳子,他们进入通道一拉绳子,那个东西自然顺着绳子的方向转动。
几个人大概是听明白,可具体怎么做还是想不出。
组员“唉”一声,也不再解释,而是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两个半圆的东西,这东西一边是光滑,一边是锯齿。
他将两个半圆在地球仪底座两边扣合,固定在地球仪底座上面。
他又拿出一段绳子,棒子两个半圆的空洞上,不是一个空洞,而是穿过连续十几个空洞。他又用力拽了拽,确定已经绑结实,这才朝其他人挥手。
“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