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夜景尔有些不满,“这就是我的奖励了?”
栖曜不解,“增强力量,不是奖励吗?”
“不是。”夜景尔气鼓鼓否定,“我才不要这些,我要奖励,我要亲亲。”
栖曜沉默。
夜景尔抓住栖曜的手,整个人凑了过去,“我不管,我就是要奖励。”
栖曜猛然推开她,夜景尔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海水包裹着不由自主朝后飞去,栖曜的声音隐隐传来。
“你该醒了。”
夜景尔只感觉自己身体猛地撞到什么东西上,整个人一晃。接着便感觉到刺眼的阳光。透过眼皮都能感受到。
尝试睁开眼睛,只是一道缝,光便刺得眼泪横流,立即又将眼睛闭上。
这是一个很干净的空间,四周都是干净的气息,花香混合着淡淡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里。
平放的手摸了摸身下的床,硬的,只是铺了两床褥子,比她柔软的床差距很大。手背上似乎插着什么东西,手一动带来丝丝的疼痛感。
一切都表明,她现在在医院,在打点滴。
适应了一会,眼睛缓慢睁开,入目是一间干净整洁的病房。
整间房间不算太大,但是一间单间。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门口的地方似乎还有一件小房间,应该是厕所。
床并不是靠窗,靠窗的地方放置一圈沙发,应该是给来探望人员休息的地方。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放了一些水果,还有一些营养品。
在床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置了一个花瓶,花瓶中插着一束鲜花,应该是今天刚插上的,花瓣上还有水珠。
条件还不错。夜景尔心中感叹,她在精神病院里的房间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自己昏迷,应该是被特事局送到医院。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抬头看了看上面的药瓶,略微思考,便将手背上的针管拔掉,丝毫不顾从血管里涌出的血。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夜景尔抬起头,和进来的女人对视。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看起来很干净。她手上拎着一个暖水壶,懵懵地看着夜景尔。
夜景尔朝着女人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极为和善的笑容。
女人将叫一声,将手中的暖水壶扔掉,快步跑出病房。
也就几分钟时间,病房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接着一个,足足进来七八个白大褂,有戴着眼镜的,有头发花白的,全都冲进房间后,在夜景尔病床前将人团团围住。
这个架势,夜景尔也懵了。自己是得了什么旷世绝症吗?一旦苏醒过来是世纪奇迹,需要这么多医生冲过来研究她。
看见一圈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夜景尔胆子再大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生怕这些人不管不顾将她抓走切片做研究。
领头的,看起来年龄最大的医生朝着夜景尔露出一个极为和蔼的笑容,“醒了?”
夜景尔愣愣地点头,这个笑容,和狼外婆一般无二。
“感觉怎么样?”
“知道自己是谁吗?”
“一加一等于几?”
老者开了个头,其他人开始七嘴八舌的问起来,病房立即乱的跟菜市场似的。
夜景尔感觉脑袋一阵阵发紧,大喊一声:“停!”
也许是她的声音够大,威慑力足够,一个字便让吵吵嚷嚷的人安静下来。
夜景尔长出一口气,快速回答刚才的问题。
“我是夜景尔,感觉还不错,一加一等于二。”
说着,她瞪了问这个弱智问题的医生一眼,她只是生病,不是变傻。
四周的医生又开始议论起来。
“太不可思议了。”
“简直是医学奇迹啊!”
“她的血都快干了,竟然还能活过来。”
“而且脑部还没有损伤,你说神奇不?”
夜景尔翻了个白眼,心中无奈叹气,有气无力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她感觉自己身体恢复很好,今天便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