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也开始咬牙切齿,拳头握紧,“那是我不抵抗吗?你这个老废物竟然为了站起来,一脚将我踹到墙上,我腰也扭了,手腕也扭了,甚至还崴了脚。我能动吗?我打得了邪祟吗?”
乔正清争辩,“那也是着急,你一百多斤摔在我身上,我不将你踹来怎么站得起来?”
夜景尔和魏岩互相对视一眼,全都在憋笑。
“着急?”阿良冷笑,“是啊,着急,将我踹到邪物旁边,方便邪物挟持我呗。然后这个老废物竟然不顾我的生死,直接动手要杀邪祟。”
他将自己的衣领拉下来,上面一道红痕清晰可见。
“当时邪祟的手刀抵住我的脖子,他不管不顾冲上来,邪祟立即要将我的脖子割断,扔过去当武器。好在我还有点手段,躲过了这一击,却也被邪祟再次扔到这个废物身上。而邪祟就趁这个机会逃之夭夭。”
“当时,就差那么一点点啊,我的气管都被割开了!”
阿良想到这,依旧在后怕。那可是他第一次面对死亡,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乔正清冷哼一声,“还不是你废物!”
阿良撇嘴,“抓不住邪物的老废物。”
“好了好了,”魏岩打着圆场,“都是同道中人,大家也是不打不相识,以前的事都揭过,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乔正清、阿良异口同声,“不可能!”
夜景尔捂着嘴,看了看乔正清,又看了看阿良,突然在两个人身上看出来CP感。
乔正清不到三十的年龄,容貌俊秀,身材修长,正是帅哥哥一枚。
而阿良青春活力,容貌俊美,活脱脱一枚男高帅哥。
魏岩咳嗽一声,将打断夜景尔的胡思乱想。
“老乔,你们这次追踪的邪祟可是因为那个?”魏岩一脸慎重。
乔正清看了看夜景尔,又看了看阿良。
阿良冷哼一声,“谁稀得知道!”起身来到包房角落。
魏岩说:“夜景尔也是知情人。”
乔正清这才压低声音:“没错,确实是因为假法器。经过我们调查,那个邪物和这次拍卖会地点有一定联系。”
夜景尔也将头凑过去,压低声音:“你们说的假法器,和秋瑾之死有关?”她接触的假法器事件只有秋瑾一事。
乔正清点头,“秋瑾一事,局里面交给我们组调查,我们组很快便找到秋瑾买假法器的卖家。不过可惜,等我们找到人的时候,卖家已经被邪物所害。而这个邪物便是京城被放走那只。”
“所以,无论是京城的任务,还是这次你们监督拍卖会,都是为了假法器的任务?”魏岩问。
“没错。”乔正清面色凝重,“我们根据现在的线索推断,制作假法器并不是一人所为,而是一个团伙。而且这个团伙组织人还不少,分工明确,很是严密。还有一点奇怪,我们在调查假法器组织时,好像还有另一股势力也在找他们。”
夜景尔听得眼睛亮晶晶,“你们在拍卖会上可有发现?”
乔正清和魏岩都摇了摇头,“拍卖会一切正常,无论是卖家还是买家我们都查了个遍,没有任何发现。所有法器我们都检查过,没有假的。就连整个酒店我们都查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
“你们是不是差错了?”夜景尔说,“一家酒店而已,不应该会参与到玄门事件中。”
乔正清摇了摇头,“按理说不应该,不过既然拍卖会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的黑市就是重中之重。”他用余光撇了一眼阿良,阿良在靠在墙角在玩手机。
“夜景尔,你和这个小子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拍卖会上认识的。”夜景尔想了想,“在坐电梯时,他便同我们搭话。进入会场他又找过来,甚至他的座位就在我旁边。你是说,他是故意接近我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乔正清一脸严肃,“当初他破坏掉我追捕邪物太过于巧合,现在又来故意接触你,恐怕有所图谋。总之你小心一点。”
魏岩想了想,“不至于吧,夜景尔在拍卖会并没有表明特事局的身份,这个小子应该不会知道她是特事局的,没有必要故意接触。”
乔正清冷笑一声,“这帮人厉害着呢。这个小子来历不明,反正你小心一点没错。”
“他说他是云省的。”夜景尔说。
乔正清摇了摇头,“他的口音并不像云省,反而像是中原地带。中原玄门各大家族我也接触过,并没有见过这个小子。”
魏岩也劝:“夜丫头,你小心着点没错。”
夜景尔点点头,虽然阿良目前表现一直很无害,可他的出现确实突兀,好像是特意为了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