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尔突然感觉心里一疼,拉住栖曜的手,“那多无聊啊,你可以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和你死去时变化很大的。”
栖曜一看就是个老鬼,死的时候夏国不一定是什么样子呢。
栖曜被夜景尔拉着手愣了愣,突然一把反握住夜景尔的手,手指还在上面摩挲几下。
“好滑,你的手好软,好像和我的不一样。”
夜景尔轻笑一声,一把将栖曜推坐在床上,她坐在栖曜的腿上,手勾住栖曜的脖子。
“要试试嘛?”她问的直接,她的眼神热烈。
栖曜茫然,“试什么?”似乎不明白夜景尔想要做什么,手却揽住夜景尔的腰,“小心,别掉下去。”
夜景尔无趣的推开他,站起来问出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你活着的时候成亲了嘛?”
栖曜的目光突然呆滞,望向前方一动不动。
夜景尔心中不愤,上前两只手掐住栖曜的脸,“你在想谁?”
栖曜回过神,“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一片红,她是谁我不记得了。”
夜景尔顿时泄了气,这个家伙还真的成过亲,那她算不算追有妇之夫?
夜景尔瞪着栖曜,狠狠说:“你个渣男!”
栖曜依旧茫然,“渣男是什么?”
夜景尔想了想,似乎一下子又想通,“你成过亲又如何?反正我看上你,你就是我的。”
栖曜看夜景尔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又势在必得,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是感觉很有趣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夜景尔闻声看过来,顿时惊住。
“你笑了,你竟然笑了。”夜景尔惊讶大叫,扑过来捧住栖曜的脸,“你应该多笑笑,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看!”
虽然此时栖曜是厉魂,看起来阴气森森。
可是他一笑,竟有一种冰雪融化,万物复生的感觉。这一刻,夜景尔觉得自己所有的烦恼全都消失。
“栖曜,你知道吗?你真的好美!”夜景尔痴痴看着栖曜那张脸,不亏是她选中的,当初她就是因为栖曜的美色才沉沦。
栖曜抓住夜景尔手,将人拉坐在床上。
“我真的好看吗?”他问。
“嗯,”夜景尔重重点头,目光依旧离不开栖曜的脸。她以为她看多了,对这张脸已经有了抵抗力,今日才知道她还会沉沦的更深。
栖曜茫然摸着自己的脸,“那好看应该是什么样子?”
“你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夜景尔问。
栖曜黯然点点头。夜景尔立即站起身,在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不过很可惜,她一个不喜欢化妆的人,包里没有化妆镜。
她想了想,又拉着栖曜来到卫生间。房间里别的地方也许没有镜子,卫生间一定有。
站在洗手台前,夜景尔看着镜中的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回过头,栖曜就站在她身后。
栖曜是厉魂,无法照镜子,她早应该想到的。
栖曜也看着镜子,镜中没有自己的影子。他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失望,没有喜悦,就像是他只是来陪夜景尔照镜子一样。
“很好看。”他轻轻说。
夜景尔很是失望,“根本没有你,哪里好看了?”
“你也好看。”他又说,“原来这就是好看啊。”
啊?夜景尔愣住,她不知道栖曜说的好看是真的说她好看,还是说因为她说照镜子好看,才将她定义为好看。
算了,夜景尔觉得就算是她问,栖曜也未必明白。
拉着栖曜回到房间,“栖曜,你今天想和我什么?”
栖曜指了指她的包,“你今天拍下来的灯,我感觉有些熟悉。”
夜景尔顿时大惊,“你见过这盏灯?难道你曾经是这盏灯的主人?”
栖曜摇摇头,“不是,我虽然感觉熟悉,但对这盏灯十分厌恶。”
夜景尔嘴角抽搐,他的魄不会是被做成灯油了吧?要是这样,她这辈子都不能帮他找回七魄。
“还有,”栖曜又想到什么,“你今天遇见的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我也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