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外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凯伦,在寂静的黑夜中宛如一只蛰伏已久的猎豹。
今天谢禹沐少见的没有带司机来,把我塞进副驾驶后,一言不发地开车驶上了绕城高速。
我蜷缩起的指尖快要把衣服揪皱,酝酿在心中的话始终不敢说出口,原因无他,只是谢禹沐不说话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惶恐。
他的半边脸隐没在昏暗之中,薄唇紧抿,眼眶红得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
“你为什么要替温志辉赔钱?”我垂着眼问。
谢禹沐依旧沉默,却用力地拍了下喇叭,原是前面有辆车开得太慢。他单手打转方向盘,绕过去前车,将油门踩到底:
“现在先别和我说话。”
望着仪表盘上快到极限的指针,我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攥紧了身前的安全带,牙齿不自觉的打颤。
自和谢禹沐在一起以来,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样子,平时即使有天大的急事,他也不会把车开得这么快,这简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车窗外的景物飞快地往后急退,从城南到霄云湾足足一个小时的车程,愣是让他开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别墅门口。
车子熄火后,谢禹沐绕到副驾驶那侧,捉住我的手一路从客厅径直到了二楼的主卧。
他松手将我甩在了大床上,我挣扎着起身,他紧逼其后钳住了我的下巴,眸中泛起凛冽的寒光:“为什么又和裴嘉炀厮混到了一起?”
他拇指稍稍使劲,就按得我嘶得痛呼出声,甚至感觉骨头都在隐隐作痛,我嘴唇翕动:“你先松开……我好痛。”
谢禹沐手上的动作不减,更得寸进尺的将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我铆足了劲咬住他的指腹,他吃痛松了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要替温志辉收拾烂摊子?”我昂着下巴,眼睛一动不眨地盯着他脸,质问出声,“你是不是就想拿那个烂人为把柄,好掌控我一辈子?”
他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那张冷峻的面孔似是出现了一丝裂痕:“呵,温煦,你就这么想我的?”
“我谢禹沐需要靠这些低三下四的手段,去获得一个女人?”他满不在乎地勾唇,中指挑起我的下巴,“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我忿恨地移开脸不去看他,“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就应该让温志辉那种人自生自灭。”
偌大的卧室里,我听见谢禹沐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于是我攥着床单转身就往后爬着要逃。
他却直接抓住了我的脚踝,将我往床尾处拖回,用了十足的力气将我的身体掰正:“不需要我管?那你想让谁来管,裴嘉炀么?”
这男人,为什么只听见后半句话,到底他有没有搞清楚重点。
“我和裴嘉炀是朋友,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皎洁的月光照在谢禹沐的侧脸,他眉眼间的阴翳浓得怎么也化不开似的,转瞬间哂笑出声:“朋友?温煦,我来告诉你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只有什么样的感情。”
他卸下外套,徒手解开缠绕在腰间的皮带,金属扣的摩擦声在黑夜中撞出悚人的声响,俯下身双手扣住我的手,炽热的身躯不容置疑地压了下来。
下巴压在我的颈窝处,唇齿吸吮着我那处的嫩肉,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放开……”我挣扎间摇着头,试图躲避他的触碰,可他偏偏存了与我作对的心思,压住我的双手愈发用力,唇齿挪动之时转换成啃咬,牙印像是刺进了皮肤一样痛。
谢禹沐先是咬了下我耳垂,继而佯装成正人君子的温和作派:“温煦,不要再反抗……我不想弄伤你……”
他轻而易举地剥开我的皮草外套,我绝望地合上眼,后悔里面只穿了一条雪纺连衣裙,更方便了他熟稔地将手摸到我背后,攥住拉链向下拉。
粗粝而又滚烫的指尖,由我的后颈一路滑向了腰间。男人的手掌握住我腰,摩挲了片刻,湿热的气息灌进我耳畔:
“温煦,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爱,这么沉重的字眼,实在不配来形容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如果谢禹沐他真的爱我,怎么会舍得让我置身于如此不堪的处境,饱受众人的口诛笔伐。
心底的那处柔软塌陷得彻底,我抽泣的声音止不住地外泄:“你知道今天裴思渝的母亲来别墅找上门了么?”
闻声,谢禹沐上下其手的动作蓦然停住,他撑起半边身子,托住我脸颊检查:“她们伤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