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双手被领带绑住,我根本阻拦不了他的一举一动,连带着毛呢半裙也轻易被他褪去。
他解开黑色衬衫的纽扣,最后几个纽扣几乎是扯开了线,炽热的身躯紧跟着覆了上来。
直到感受到某处的坚吲抵上我的柔软,我才止住了颤抖,连眼泪都努力噙住不敢滴落半分。
除去深切入骨的惊惧,恶心这两个字率先充斥着我的思绪。
真的好恶心,只要一想到他拥着裴思渝入怀的那幕,我就再也无法让这个男人靠近一点。
紧接着,我生理性地干呕了几下,声嘶力竭地喊道:“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话音落地,谢禹沐滞留在我腰间肆意作乱的双手停住,那双如漆似墨的深邃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你嫌我脏?”
既然他可以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又何苦独自神伤,为何不扯下他这虚伪做作的面具?
“对,你脏!”我狠狠瞪着他,尽数摊牌,“你难道不脏么?前几天在耀辉科技的办公室,你搂着裴思渝的样子,我也看到了。”
他噤了声,过了一会儿才道:“原来那天不是我的错觉,那道熟悉的背影真的是你。”
我手没办法动,只能用双脚胡乱踹着他的膝盖:“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还不快滚。”
谢禹沐回过神,按住我的腿勾放在他臂弯,脸上的狠戾疯魔消退了不少,嗓音也恢复了难得的耐心:“那天……是我的错让她靠近,不过在她要抱住我之前就推开她了。”
他怎么还好意思忽略我的解释?也不看看他自己的借口有多拙劣不堪。
我抬起下巴,眨了眨眼,一滴泪珠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下来:“所以,你还是对裴思渝动心了对不对?”
他连连摇头否认:“绝对没有!她那天因为一些事哭得很厉害,但其中事由我一下子无法同你解释清楚。”
他攥住我双肩,眼神认真得不似作假,额角青筋毕现:“温煦,你相信我,我真的有在努力……”
我歪头费了好大劲在他小臂处咬了一口,直到铁锈一般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才松了口。
继而我忿忿不平地睨了他一眼:“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信你的每一句话!”
眼见为实,他的那些巧言令色,骗得了以前的温煦,但再也骗不了现在的温煦。
那道极深的牙印处,赫然往外不断涌现鲜红的血珠,但谢禹沐仿若感受不到一点痛意,就连锁在我肩上的力量都未曾松懈半分。
他眼中暗潮汹涌,薄唇轻启几秒后又恍然合上,垂下眼睫望向别处,好半晌后才重新落在我的脸庞。
“温煦,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说的都是实话。”
顷刻之间,他低头咬上了我的唇,捏了一把腰间的软肉,趁我闷哼之际轻易撬开了齿关,肆意攫取着我的气息。
我拼命挣扎,可奈不过男人天生的力量压制,只得下了狠劲咬住他的舌头。
但谢禹沐就如同失去理智的疯狼,丝毫没有要遏止的意思,转而变得更加为所欲为,狠狠将我一幢。
在我的头顶即将抵到床头时,他又佯装好心地伸手垫住。
趁他离开我唇的片刻,我涣散的意志快要不能自已,闷闷地哀求:“你走,你走……”
谢禹沐充耳不闻,同时也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吸吮着我裸露在外的锁骨,那里的皮肤被他吸得又麻又痒。
钻心的痛意密密麻麻地涌来,我麻木地呆呆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似是也跟着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恍恍惚惚地只觉得那水晶吊顶也在不停地来回晃动。
他抬起眼,一滴薄汗落在我颈侧,眼尾猩红如血,嗓音沙哑:“看,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不是么?”
我像一只失去了自主意识的提线木偶,而所有的操控权都牢牢握在谢禹沐手中,他一用力,我的身体就酥麻不已,下一瞬间又疼痛不堪。
干脆阖上眼睛不去看他,咬住了唇瓣,心里盼求着这难熬的时光快快过去。
他搂住我闷哼了一句:“温煦,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