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抓着其中莲刎的剑柄,最终在要忍不住大声喊出来时,沉默了,微生青蕤心道:“为什么偏偏是我!!!”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但是紧接着又她扶着自己的额头,尝试着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不,要冷静,微生青蕤你是少宗主,你不能这样失控,不能像这样,如同一个疯子般发狂!”
随后,心情平复下后,她自储存袋中拿出剑谱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不可说」而一旁就写了这一招的讲解
『先挑起的一滴水后再挑穿它,能做到精准与稳,之后的剑气要一剑出四道,这样好从多方面去寻找破绽
动作与身定要灵活,如侧转、挑刺这两点定要快,最一剑刺下咽喉处,一剑挑起头颅,双剑第一招「不可说」』
微生青蕤沉默一瞬后,她忍不住吐槽道:“原来这「不可说」的意思,是先把对面人的喉咙先刺穿了,后把头给硬生生挑起来啊,这可真是「不可说」啊。”
她想了下,最终去找了盆水,然后全部泼在柳树上,微生青蕤准备开始从水滴练起,虽然说以前练的剑基础是有的,虽然她是可以单独一剑稳稳的挑穿那精准的一滴水
可双剑对她来说终究是有些生疏,微生青蕤只能不停的重复动作先前的动作,一点一点的从其中寻找技巧,可随着时间的流失,她发现这效果微乎其微
她咬咬牙,将速度再次提快了些许直至极限后,微生青蕤这才发现一点效果,但与此同时,柳树上的水滴已经流尽,她便又去打了盆水
泼到树上、继续练习、直至水流尽
她不停地重复着,直到最后精疲力尽握着双剑的手变得发软,微生青蕤才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她道:“好难,不过一想到还有礼仪要上,又觉得好累。”
这时,微生绮树的声音突然传来:“那就休息一下吧?”这时微生青蕤猛然转过身,她疑惑道:“姐,你怎么?”微生绮树笑了笑,她揉了揉她的头:“是不是很意外啊?”
微生青蕤摇了摇头,语气有些闷闷的,她道:“没,就是有些太投入了,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你在,对不起。”
“姐妹之间说什么对不起?”微生绮树叹了口气,对于她妹妹,她是心疼的,这是自己看着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是骨肉血脉连接着的亲人
忽然微生青蕤看着微生绮树,两双相同的眼眸对上,她道“姐姐,天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而听到这句话的微生绮树心头一颤,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像原本要成为少宗主的自己一样,习不成微生家剑的含义,所以她只能告诉自己的妹妹一句
“我不知道,月见。”
风吹过,练武场旁种着的柳树也随着这种风而发出沙沙的声音,微生青蕤转过身,对着那随风摇曳的柳枝笑了,她说:“所有,这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