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宋持云与微生青蕤来到书斋,她们刚进门就看着了一张大炕,两人沉默半响
微生青蕤转过头去:“挺……挺关心咱俩,但这似乎让我想起了远方咱俩的床”宋持云闭上眼夸奖道:“对啊,把这东西都给咱们弄上了,可见多关心。”
宋持云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琉璃瓶,又看了看已经黄昏的天与院里连翘花,她道:“你不觉得咱们屋子里少点什么吗?”微生青蕤叹了口气,她道:“酒还是花?”
宋持云嘿嘿一笑,她道:“你师姐我又不是酒蒙子,你去给桌子上的琉璃瓶接点水呗,我去搞点花,给咱们屋子里添几分美”
看着自家这师姐兴致勃勃的样子,微生青蕤对宋持云道:“你采两枝得了,然后采的时候最好别让看见。”宋持云对微生青蕤保证自己就只采两枝,她保证。
院子里其实还有其他的花朵,但不管是老师还是学子都是默认可以采的,更何况这是专门为女学子种的,采两朵也不会被说,如果真的不让采的话,不然屋子里为什么要放琉璃瓶呢?
宋持云想到此,便折下了两枝开的正好的连翘,而这抹金色让人觉得格外的心情愉悦,让她感受到了鲜活的生命力与别样的感觉
她凑到微生青蕤面前将那两枝连翘花,就像是现珍宝似的递给她,宋持云道:“此花与月见,我觉得还是师妹你更美~”
微生青蕤将连翘花放入琉璃瓶中后,随即才对那句话做出了回应道,她对着:“少拿我打趣,宋师姐。”
宋持云不言语,只是又凑近了一些,从背后搂住微生青蕤将头低下埋到她的颈窝,最终语气闷闷地道:“月见,你不在那几天,我做了一个噩梦”
微生青蕤轻轻抚上宋持云的头,试图让她感到一点安心,她知道她这段时间的不安,而宋持云口中的这个「噩梦」
微生青蕤也已经明白,这也许是宋持云不安与异常的来源,于是她问道:“所以你不管是状态还是什么的都很不好,是因为这个噩梦……如果是因为噩梦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让你惴惴不安?”
宋持云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睛,她忽然觉得说不出口了,那些残酷曾真实发生的一切,她想了很多,最终她只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她道:“那个噩梦……我梦见你离开我了,你甚至连一句话都不留给我,就离开我了。”
宋持云道:“那个噩梦里,你说你这算不算是不再欠我了?你只留下了虚影,甚至没有留下一句告别,我想啊梦里的你为什么这么心狠?月见。”
微生青蕤弹了一下额头,她道:“所以就因为这件事情,你才心不在焉吗?”
宋持云又默默地转过头去,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而则是微生青蕤安慰道:“梦都是相反的,更何况我之前说过,我永远不可能这么对你,宋持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面前人愤怒又无奈的神情让宋持云心神一颤,是啊,她都快忘了她曾经的性子了,刀子嘴豆腐心,她现在还不是未来那个几乎情绪封闭的家主
微生青蕤现在就是一个偶尔跟她拌嘴,嘴巴有点毒会耍一点点小脾气的师妹,这时又是一阵阵的晕眩感让宋持云感到不适
宋持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她的脑子就昏昏沉沉的,就像是有一股莫名的东西在影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