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此刻望着窗外,她很平静,面上就像一潭死水一样,掀不起丝毫的涟漪,她就是看着窗外,因为此刻的雨下大了
微生青蕤最终将手中的书放回去后,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油纸伞,她最终还是重重地叹气了一口气,道:“走吧,师姐,不然一会儿彻底的走不了。”
微生青蕤与宋持云走到门外,还能闻到泥土的土腥与草叶味夹杂着雨的潮湿味,宋持云在这时拿过微生青蕤的那把油纸伞,撑起,她道:“走吧,月见。”
雨滴打在伞面上,带着凉意风吹过两人,宋持云望着微生青蕤侧脸,风吹起她的发丝,伞外的雨声似乎也在此刻隔绝,她与她对上视线
微生青蕤打趣的问道: “聊一会?”
两个人并肩走着,雨滴敲打在路上的石砖上,宋持云一边撑着伞一边吐槽着:“我跟你讲,赵停舟就是个花蝴蝶!成天花里胡哨的围绮树姐也不知道他要上演孔雀开屏还是干什么的!”
微生青蕤噗哧一笑,她道:“不知道,但话说,你不觉得姐姐手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个护臂有些特别吗?”
宋持云想到那个做工有些粗糙,甚至上面绣花说得上是有点丑的护臂,她道:“除了有些丑,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也不知道绮树姐是从哪里买的!”
微生青蕤道:“那是别人给姐姐亲手做的”宋持云突然接下来想说的话僵在了嘴边,她瞪大了眼睛,想起那个绣花歪七扭八,但配色还算说得过去护臂
又看了看微生青蕤,最后宋持云尴尬的说道:“啊?谁给咱姐做的啊?还……其实还挺好看的。”她开始努力回想那个护臂的优点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夸了两句:“其实除了绣花有点丑之外,其实还挺耐用的”她干巴巴的试图拯救,刚刚说那玩意儿丑的话语
微生青蕤道:“别硬夸了,其实我也觉得难看。”宋持云没有接话,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会儿后,默契的双双笑出了声
“好啊!月见!刚刚你看我硬夸那东西的时候你一定在憋笑吧!”宋持云佯装生气的说,但是面上的笑意?不减
而微生青蕤也同样装作埋怨道:“宋持云!这怪我吗?我还没说什么,你就开始硬夸上了!现在还倒打一耙!”
宋持云笑着要去挠微生青蕤的痒痒,她道:“就怪你就怪你!害得你师姐我差点把自己的那颗纯洁良心都抵出去了!”微生青蕤拍开她的手,道:“宋持云!不带攻击弱点的!”
两人顿时笑作一团,连带着宋持云伞都差点有些拿不稳,她们就这么一路上一边聊着天一边慢慢走着,等回到了书斋,两人多多少少都淋了些雨
微生青蕤擦着头发,看着同样湿漉漉的宋持云,笑骂道:“这下咱们两个都成落汤鸡了”
她弄干些自己头发后,又拿了个新毛巾走过去狠狠的擦了擦宋持云同样湿漉漉的头发,微生青蕤吐槽道:“我感觉我都要成你的老妈子了。”
宋持云笑着闭上双眼,她的脸蹭了蹭微生青蕤的手,带着撒娇的异味说道:“别这么说,我的好月见,毕竟你最爱我了嘛。”
微生青蕤无奈叹了口气,道:“你就仗着我不敢不管你……师姐”外面依旧在下着大雨,此刻宋持云笑了,她道:“是啊,我就仗着你不敢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