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青蕤思索着,宋持云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存在,闻人听雪的风流传闻有许多,有男有女比如:她的师妹、神秘貌美娘子、娇气少爷、等等
但真正被承认过的关系,似乎就只有一段,那便是她与那神秘的貌美娘子,不过两人最后也没有真正走在一起。
想到此,微生青蕤摇了摇头,她轻声感慨道:“压根就没有十段风流感情,那只是别人编的风流画本子,人家闻人听雪可是一生都没有成婚的。”
紧接着,微生青蕤又叹了口气,她道:“所以后山的东西,其实就只有这位的雕像是最重要的,剩下的我每天来这里,其实就是在空地上练习法阵之类的”
看着周围悠悠漂浮的的光点,宋持云又看了看雕像,她忽然想到自己,前世今生,自己似乎还没有郑重地向微生青蕤承诺过什么
于是乎,宋持云十分认真地看着那个雕像,她心道:“前辈!得罪了!”
下定决心后,宋持云说了一句:“月见,我心可鉴。”
此话一出,微生青蕤转过头,她不解地看着宋持云,她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出的这句话?
宋持云举起手,她看着微生青蕤郑重发誓道:“所以!我在此发誓,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顺境逆境,我与你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永不分离!”
随即,她又紧紧地握住了微生青蕤的手,她道:“若违此誓,便遭挫骨扬灰,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万劫不复!”
微生青蕤听到后面的话后,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她怒声道:“你在说什么糊涂话!宋持云!你个傻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可是我好像从来没有跟你郑重地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今日,我便当着先祖师傅的面前,郑重地跟你说,我就是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分开我们!”
在说完那些话后,她的泪水便忍不住落下。宋持云声线发颤道:“我不想……真的……我真的不想……月见,我不要和你分开。”
而此刻的微生青蕤,她先前的情绪,在此刻通通化作了对宋持云的心疼,她指尖轻柔的为宋持云抹去眼泪之后,又轻轻将其拥入怀中,她道:“不会的,我们不会分开。”
宋持云双手也缓缓抬起,她也同样紧紧环住了微生青蕤的腰,用了十足的力道,不肯松开。
她想,就这么永远不分开,如同小时候那一夜,微生青蕤握住了自己的手,她如同明月与暖阳般,就那么许下了诺言
就那么闯入了自己的心中,就此自己也沦陷其中。
自己对月见的感情早已是生命的一部分,如果再失去微生青蕤,她甚至不敢想,也许就好比前世般,自己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