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静静的看向对方,她所想过最惨烈的报复,也就是将沈玉婵这个可怜的病秧子,让对方回到普通人的生活。
赵玉既不想侮辱对方,也不想杀了对方,毕竟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亡更痛苦这种,可以说是泯灭人格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干的,所以呢,赵玉思考到底是谁把对方变成了这副模样?
原来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也是和普通人一样,赵玉以为这种不缺爱的人,永远不会被打倒的。
“我不会这样的,赵玉……我只让你一个人欺负,你不用担心我的,除了你以外,我不会让别人伤害我的。”
赵玉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沈玉婵的话像新人在教堂里去许下诺言一样的可怕,永远吗?
只不过,赵玉觉得这份宣言应该为婚礼誓言更要庄重,毕竟爱很容易消灭,可恨的情感可以流传千古。
“沈玉婵,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赵玉感觉这样子是正常的吧,对于她而言非意义重大的话,她很少去记住一些人,除了对自己有用的。
可沈玉婵和那些人不一样,她没有功利性的价值,沈玉婵是不一样的,对方是如此的奇怪,可恨又可怜,又或者是她短暂生命中唯一一个属于赵玉的东西。
赵玉甚至在想沈玉婵就像自己的私有物一样,她可以对这个人做出一切事情。
而沈玉婵永远无法逃离,只能被迫接受,赵玉看向对方,而沈玉婵被对方突然的这么一句话打乱,如果她不是知道对方不是直女的话,一定会为这样的话感到心动。
事实证明对方是直女,所以这些话恐怕并没有随意被发挥的空间。
“……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沈玉婵在看赵玉,她怎么能忘记对方,在此之前,她觉得一见钟情是人类史上最大的谎言,那一天她与对方擦肩而过,沈玉婵想她忘不了对方的那张脸和那没有心机,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只有坦然的那双眼。
她的灵魂在告诉她,她们在一起只能成为仇人,也许感情能超越一切,她们可以在一起的。
但事实呢,人终究还是要考虑更多现实的东西。
“……不要再当窝囊废了。”
赵玉不知道沈玉婵的恋爱脑能持续多久,反正只要她活着一天,沈玉婵绝对不能恋爱脑一天。
这个所谓的约定在深夜被订下,也不知道是否代表着赵玉将沈玉婵当成自己的珍宝,虽然貌似珍宝与藏主并不相通。
“我是你的。”
赵玉听到沈玉婵说这种话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话听上去怪怪的,像是情人一般。
她偏过头去不再看,而沈玉婵在想自己缺失了什么,也许她可以用这份柔情去感化冰凉的地方,沈玉婵认为成功了一点,因为赵玉再也没有提过让她去死,或者是那种让她愧疚的事情。
所有的爱情最开始是什么样的情感,沈玉婵不知道,但她想对方开始关心她的身体,在乎她的安慰,应该也算是“爱”吧。
以后她会很听话,沈玉婵不知道爱的保质期有多么久,她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吧,沈玉婵只是想见到对方,如果死去的话,也许可以通过不要脸,勉强的和对方埋在同一边。
毕竟一个家族的姐妹也可以埋在一起,沈玉婵决定要抢占先机,她要埋在对方的身边,直到百年千年的变迁之后,她们的尸体会腐烂,华美的木头也将腐朽。
她们的骨头将因为地理的变迁会融合在一起,直到很多年之后被人挖出来之后,被人们认为是同一个人。
沈玉婵不知道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她从小到大体弱,不可以进行任何高强度的工作,至于爱好,因为身体,通宵达旦都很难做到。
沈玉婵觉得漫长的人生突然有了奋斗,她不想被丢出家门,不想成为普通人,不想被赵玉抛在遥远的后面。
她要想活的久一点,成为有用的人,想尽可能的帮助对方,让对方能够早一点点掌握这个家族,可以允许自己陪伴在对方身边。
毕竟,赵玉上去了,沈玉婵才能理所应当的继续待在这个家庭里。
“沈玉婵,你一定会继承沈氏吧。”
赵玉不知道怎么说,说实话当对方以这种样子依赖她的时候,她骨子里恶劣的因子被吸引了。
赵玉生平最讨厌那些玩弄人性的有钱人,而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一半她最讨厌的人了,因为她已经成为一个有钱人。
赵玉不想变成那样喜欢作弄别人的人,所谓的资本将生命当成天平上的砝码。
“我会一直很听话的,我会一直陪伴着你,我一直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永远不要丢下我……好吗”
沈玉婵觉得自己这话说的真奇怪,如果换成是一个有点那方面苗头的人,早就明白怎么回事,可遇到的这个赵玉像呆头数一样。
“……等到以后再说吧。”
赵玉不知道怎么回复这种尴尬的话,她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是莫名其妙把期盼放在她的身上,赵玉对于这些是很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