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提雅觉得自己真贱,他们这样的关系,根本不是普通情侣,即便是男女朋友,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放下身段哄她。
更何况,她的男人叫宋延明。
“怎么说也不听,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被他触碰的一瞬间,她血液里的助燃因子瞬间被点着了,浑身都是兴奋的。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亢奋,像是洗了一场热水澡,可是这水不是纯净水,而是玄幻小说里的圣水。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像得道飞升了似的快活。
宋延明和刘洋不一样,刘洋那种只顾自己快活,但宋延明却知道她身上每一个点。
尝过烤鱼的猫,哪里还甘愿去吃猫粮。
莫提雅是个很敏感的人,但是在认识宋延明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极致的快乐过。
曾经,妈妈为了让她跟王袁搞在一起,还扬言要带她看心理医生——
莫提雅多次提到:“我不喜欢他!他碰我一下,我就想吐!”
母亲就说:“我觉得王袁那方面挺强的,你为啥看不上人家,你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吗?怎么别人都行你不行,你是身体有问题,还是心理有问题?!”
虽然她和王袁没有实质性行为,而且她长期在北国上学,婚姻维持期间也是聚少离多,但想到偶尔回家,母亲强迫她去王袁家找他,每天晚上王袁往床上爬,还睡在她旁边,莫提雅就觉得恶心。
为了留学学费,她感觉自己像个卖身的妓|女。
不,她还不如妓|女。
人家是一次性结清,她还需要出卖婚姻权,更操|蛋的是,她还要被迫承认自愿结婚。
简直就是别人拉屎拉她身上,还逼着她说香。
甚至有一阵子,她见到男的就想吐,还去看过心理医生,至于她什么时候得的性.瘾症,是遇到宋延明之前,还是之后,她也记不清了。
她知道,只有宋延明能激发起她的巅峰欲望,哪怕是她自己探索,都是远远不够的。
只有依赖宋延明,从他这里索取一切她想要的东西,才能证明自己是活生生的人。
一个小时过后,宋延明打横抱着莫提雅,两个人穿着白花花的浴袍从浴室出来。
黑长的头发湿漉漉滴水,莫提雅脑袋耷在宋延明的颈窝,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自己像是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她咬着唇,强忍着愤怒和委屈,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依赖他。
“听话,别让我难做。”
宋延明看出她生气了,一把将她抱到大腿上,桌上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是助理刚叫的外卖。
“你知道这些照片一旦曝光出去,将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吗?”宋延明说,“你就那么喜欢别人对你恶言相向,有考虑过你父母吗?”
莫提雅有些挑衅地回应道:“骂我又能怎样?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黑红也是红。我搞艺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受到如此多的关注。来吧,都来关注我吧!只要给我钱,其他的都无所谓!”
宋延明脸色凝重了几分,他说:“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莫提雅听出宋延明语气中的严肃,便不再多言。
她被他禁锢在怀里,只能靠着他的肩膀头子,抬头的瞬间,居然看到沙发上放着一个小提琴盒。
“喜欢吗?”
宋延明意识到她的目光被吸引了,放开她,说:“这么久以来,只要我送你礼物,你都会开心地拿回去,去看看。”
这个琴盒根本不值钱,但是莫提雅却爱不释手。
因为她打开琴盒,里面是一把德国进口的新的小提琴。
白缇娜做了二十年的大学老师,是音乐学院管弦系主任,这把琴的卖家,还是白缇娜推荐的。
莫提雅伸手抚摸着小提琴,动作很轻,木头的纯天然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缓解了她的情绪。
虽然她不够识货,但是盲猜,这把琴大概有十几万,她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贵的琴。
“三天后是北国的假期。”宋延明说,“我去趟W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莫提雅拉上琴盒,点了点头。
宋延明:“那你先吃饭,晚点我们出去买些东西,路上用。”
傍晚时,他们来到了北极市的土豪超市。
莫提雅推着购物车,跟在宋延明身后,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货架上各种各样的美食,许多曾经那些她舍不得吃的东西,无论莫提雅想要什么,宋延明都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不一会儿,购物车就堆满了。
购物结束,莫提雅才发现,今天是北国的红帆节。
大桥和岸边人山人海,这是一个充满活力和色彩的节日,人们穿着五彩斑斓的衣服,脸上画上颜料,摆渡人手持红帆,欢庆着这个特别的日子。
莫提雅把所有的东西放男人车里,掏出手机:“宋叔叔,我们拍个合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