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明白了什么,随即不顾老太太还在念叨,大步走过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啊……”
莫提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老太太见状急了,上前两步就要拦,“雅雅还怀着孕,你快把她放下来!你是不是又要欺负她?我告诉你宋延明,你今天敢动她一下,我就……”
“妈,”宋延明打断她,手臂稳得很,“您不用管,我们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快放下她!她手还伤着呢!”老太太不依不饶,还想跟着他往卧室走,“你这孩子,就是脾气倔,雅雅多好的姑娘,你可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宋延明没再说话,他走进了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卧室里没有开灯,黑暗笼罩着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半响,男人终于打破了这份静谧,他低声问道:“以前,在我身边的时候,你也这样过吗?”
“是不是每次都忍着?”宋延明追问道,“我工作忙,有时候几天不回去,你一个人在家,是不是也这样难受过?”
莫提雅终于忍不住,哽咽着说:“嗯……刚开始只是偶尔,后来……越来越频繁。”
“那我怎么没发现?”宋延明问。
“我不敢让你知道。”莫提雅埋着脑袋,“我怕你觉得我恶心,怕你看不起我……每次都躲在房间里,自己扛着,等那股劲过去。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用冷水冲澡,或者拼命吃东西,转移注意力。”
宋延明:“那这次呢,怎么没忍住?”
莫提雅抬起头,眼眶红肿。
宋延明凑近她,让莫提雅靠在自己怀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觉得你恶心,以后再这样,就告诉我,我陪着你,像现在这样。”
莫提雅看着他,眼底的泪水渐渐止住,随即想起什么,猛地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不,不能这样。”
“为什么?”
“我已经受洗了。”莫提雅说,“我不能对不起上帝。”
宋延明呵呵一笑:“上帝如果有眼睛会看,就要知道,她的女儿受了什么样的苦,而他,袖手旁观。”
“不,不行,不可以……”莫提雅害怕地颤抖,黑暗中的哀求声,透着虚弱的柔软:“我们不可以这样,会伤害到宝宝……唔……”
宋延明吻住她的唇瓣,将她按倒,“你不想吗?我们多久没做了,做一次吧?”
莫提雅睫毛被泪水淋湿,簌簌颤抖。她躺在那里不敢再动,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衬衫,贪婪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黑暗的卧室,男人抓着少女的手腕,轻微用力攥紧,攥出难耐的哼唧声。
窗外的雨声,此起彼伏的呼吸,腹中宝宝微弱的胎动……
宋延明说到做到,这天晚上,他陪了莫提雅一会儿,提上裤子就开车离开了。他没有看到,莫提雅深夜躲进洗手间,发现有些见红,捂着嘴哭了好久好久,万幸没事,才忐忑不安地上床睡觉。
第二天,艳阳高照。
老太太的樟木箱还敞着,满桌的金银玉石,都是给莫提雅随便玩的。
莫提雅正玩着那串多宝串,忽然,敲门声响起。
莫提雅从沙发上弹起:“一定是宋叔叔。”
老太太放下手里的针线,笑着说:“这孩子,急成这样。产检是大事,等会儿路上慢点,让他仔细开车。”
就在莫提雅穿着睡衣,赤着脚跳下沙发,打开门的瞬间,人都傻了!
心里咯噔一下,开门的动作顿了顿。门轴转动的瞬间,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门外的不速之客。
莫提雅想关门赶客,可是想到这里是宋家,涌到嘴边的脏话还是收住了。
眼前的男人穿着白色连帽衫,身形挺拔,眉眼间与宋延明相似,他低头时,目光先落在莫提雅微隆的小腹上,眼神复杂。
片刻后,门外的宋嘉文咳了一声:“我来看看奶奶。”
看奶奶,当然是正当理由。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莫提雅感觉今天的宋嘉文与往常不同。
他瘦了,眼神也变得正常温和了,说话也没有那么欠儿了,这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如果说他刚几个壮汉揍过,绝对有人信。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几秒钟后,宋延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晨光里,他手里抓着西装,黑衬衫从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看到门口的两人僵持不动,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阴沉:“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