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佑房内传出男女厮\混的声音,说的竟是日语?
他不是闪到腰吗?
这个时间就回房看片子了?
……
非常古怪。
——“你就站在那看风景,哪都不准去!”
陈昊的声音灌着风,从通讯器那头传来。
夜空晴朗,繁星闪烁。
晚风拂过,撩起蒙宝娜淡金色的长发。
她双手撑着栏杆,望见陈昊正朝着瑞泽港湾的方向飞奔而去,身影在夜色中迅速缩小。
此时,蒋天佑胡乱套上长裤,大步迈出阳台,视线凌厉地扫过楼下:“捉到没有?”
几个年轻村民从不同巷口慌里慌张地跑出来,个个面色发白,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没、没有……但我们真的看到一个黑影扒在你窗户上!”
“对对,砸完玻璃,一阵邪风刮过来,人就不见了!”
几人越说越瘆人,不约而同地抱住胳膊。
“不会……真是‘那个’回来了吧?”
蒋天佑烦躁地揉着额角:“你们几个蠢材!还不如一个鬼妹。”
“会不会……就是她干的?”有人小声嘀咕。
“没错!今天她和那个男的身手好得邪门!”
“放屁!”蒋天佑指着他们骂开,“人家无缘无故砸我窗户做什么!”
他进屋跟女人说:“没捉到。”
“没逮着就没逮着呗。”女人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我回去了。”
蒋天佑抓起扔在床边的衬衫套上,“嗯,我送你。”
噔噔——
女人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把这两个人赶出旺村,否则后果自负。]
“又来啦!烦死了。”女人有点躁。
蒋天佑凑过来瞥见内容:“交给我搞定就好。”
“人家今天可是拼了命救你的,”女人语带嘲讽,“这都下得去手?”
蒋天佑斜睨她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吊儿郎当地率先下了楼。
他刚踏出蒋家大门,就朝对面立家高喊:“陈锦程!”
陈锦程从一楼推门而出,看着近十个年轻村民围在门口,神情冷淡,“做咩?”
“捉鬼呀!”蒋天佑扬声道。
陈锦程略一思考,很快明白他话中所指,皱眉斥道:“滚一边发神经去。”
*
天边飘来一朵巨大的乌云,遮蔽了璀璨的星辰。
黎百如见陈昊跑远,侧头对蒙宝娜说:“Mona,你哥扔下你跑了。”
“跑就跑呗。”蒙宝娜语气轻松,内心却激动不已——终于能好好套取情报了。
不过她觉得这次见面,黎百如有些不对劲,得先化解这段友谊中的小摩擦,才能深入探询她遇到的麻烦。眼看情报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只有她知道,自己的情报工作必须争分夺秒——
因为她到家,就要被卸任了。
“被你哥扔下,你都不难过吗?”黎百如指着楼下那群人。他们个个凶神恶煞,看向蒙宝娜的眼神也越发不友善。
蒙宝娜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又见黎百如唇角微勾,眼中流露出不屑与挑衅。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神情凝重起来。
黎百如见状,冷笑一声:“蒙宝娜,你……”
与此同时,有一个声音破风传来——
“蒙宝娜,回家啦!”
蒙宝娜循声望去——银灰色的特斯拉如同黑夜中的蝙蝠战车,车灯照亮了池塘边几个正在小解的年轻村民。
他们被灯光惊扰,本能地转过头。
陈昊站在立家楼下,仰头朝楼顶喊:“走啦!明天再聚。”
这一刻,蒙宝娜的心情和那几个村民一样,只想骂一句:F**k!
“我还没开始聊呢。”
蒙宝娜注意到那几位年轻村民正在‘搬马’,渐渐围向陈昊:“你先顾好自己吧。”
陈昊用余光扫视着逐渐逼近的村民,耳边传来蒙宝娜通过通讯器的声音——她在问黎百如:“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等会你就别求我。”陈昊的眼神凛冽地扫过围上来的村民,笑着警告。在明亮的车灯下,他的耳钉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出他笑意中的不羁。
村民不信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公子哥。
而在通讯器另一端的蒙宝娜心口一颤,连忙跟黎百如拥抱了一下:“你可以随时找我。”
“真的吗?”黎百如问。
蒙宝娜坚定地点了点头:“嗯,一定!”
黎百如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快走吧!变天了。”
她指了指天空,几道闪电划过,紧接着传来轰隆雷声。
“旺村的排水系统不太好,小时候这里经常被淹。”
想到某人开的电车,她可不想给他推车:“好,那明天见啦。”
一踏进楼梯间,飘过一股清雅芳香。
蒙宝娜下意识捂住鼻子,越往下走,气味越发浓郁。她觉得这香味有些熟悉。
——像是荷花香。
这时,陈莲芬站在三楼问道,“立添儿,你妈呢?”
“妈,你找我吗?”
一个女人从楼下上来,抬眸看蒙宝娜。
这是在门口拜神,祈求要一位瑞泽港湾女婿的那个女人、件衣服。
但听着声音不太像呢。
陈莲芬的视线在女人身上打量一番:“你去哪了?”
女人反问:“你不是让我送住持上祠庙吗?”
陈莲芬:“对,忘了。”
蒙宝娜微微颔首,向她们打招呼,“你们好!我叫蒙宝娜,你们可以叫我Mona。”
女人扯着唇角,笑了一下:“久仰大名!”
——你怎么不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呢?
不等蒙宝娜问她大名,女人补充道:“你救关公,你哥救蒋天佑的英雄事迹,已经在旺村传开了。”
“哦~”蒙宝娜浅笑:“小事。”
“以后别再来旺村了。”女人说完,转身走进三楼的房间。
蒙宝娜愣在原地:“?”
*
陈昊被村民们重重包围。
蒋天佑衬衫扣子只随意扣了下摆几颗,嘴里叼着烟,拖着铁棍朝陈昊走去:“是不是你小子砸我窗户?”
陈锦程瞥了眼蒋天佑窗外的墙面,插话道:“蒋哥,你先看看你家这墙面,滑得跟丝绸似的,就算背上长翅膀也得打滑吧?”
蒋天佑指着陈锦程:“你今天没看见这小子身手有多邪门吗?他们兄妹一来就出事不断,说,谁派你们来的?”
“不是你请我来吃饭的吗?”陈昊笑着反问蒋天佑。
“人家救了你,你还这样。”陈锦程语气带着调侃,“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呗。”
蒋天佑冲他:“老子可行了!”
他烦躁地扇了扇衬衫领口:“不知道谁在酒里下药,喝了又躁又热。”
陈锦程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哼笑不语。
蒙宝娜刚走出立家,忽然一阵眩晕袭来,意识逐渐模糊,她用力甩了甩头,又躁又热的。
——这洋酒后劲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