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黎百如看蒙宝娜真的好奇，改挽住她，边抖边说：“端午节那天，我明明在总办公室看到监控好好的。因为沈淑娟端午节那晚在这晕倒过，陈锦程想着来检查一下怎么回事，结果那天的监控视频全部不见了。”

“端午节那天，沈淑娟不是在家吗？”蒙宝娜眨着眼睛在想：“我下楼回家的时候，明明看她回去三楼了呀。”

“对！但钟燃......就是立添儿的男朋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跟沈淑娟谈'fire'的拍摄计划，喊她回来聊一下摆场位置......没多久就晕了，还是立添儿打电话喊蒋哥过来接她，送她过去医院。”

——这么奇怪吗？

走回到工作室，黎百如走去收拾沙发上的杂物。

蒙宝娜倚靠在墙上，想了又想，想了再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刚刚立添儿说，照片就在画廊。”陈昊凑到蒙宝娜耳边提醒道。

“对！那照片会在哪呢？”

陈昊指了指黎百如工作室的电脑：“你猜会不会在她的电脑主机里？”

“百如，这是你的电脑主机吗？”蒙宝娜记得黎百如为了方便跟客人对转印贴的尺寸，都是用笔记本电脑。

“显示屏呢？”

黎百如看了一眼：“不是，这是蒋哥办公室的电脑主机......前两天不是下雨嘛，他忘记关窗户，全都淹了。就把东西搬过来这边晾晾。”她指了指自己的几个大窗户。

“他的办公室没阳光的？”

“没窗。”

——那他的办公室怎么淹了？

黎百如用一个‘看吧！是不是很邪’的眼神看着蒙宝娜，指着她对面的总经理办公室，说：“关公就在那。”

蒙宝娜已经肆无忌惮，百无禁忌地问出来：“那你怎么敢跟黎百如在总经理的办公室做？”

黎百如怔了怔，说：“没有呀！我跟陈锦程在这做的。”她指了指自己的沙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嘻嘻，我已经换过沙发套，你不介意的话，坐吧！”

“......”

陈锦程通完电话进来，蒙宝娜再看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我就不坐、你们随时要做\爱的床了。”

她咬字分明，指着电脑主机：“你们要不要把电脑主机给我，我拿回去看看？”

陈锦程微微点了下头：“拿去吧。如果能重新启动或者找到里面的资料，第一时间告诉蒋哥，里面有些照片，对他很重要！”

蒙宝娜高抬眉毛：“方便看的吧。”

“当然。”

蒙宝娜又问：“为什么要把关公放到总经理办公室？”

陈锦程尴尬一笑：“听说黎叔......”

“啊！——”

陈锦程还没说完，黎百如就吓得尖叫。

蒙宝娜无奈道：“就算是鬼，这个人也是你爸，你怕什么？”

黎百如把手举到脑袋，不断说‘抱歉’：“我爸对我好的话，我至于被立钦关在顶楼小半个月？”——真不知道，黎百如知道她男朋友和她最好的好朋友是警察后，会不会后悔现在不断说‘抱歉’的自己。

蒙宝娜往沙发上一躺，随意道：“你是他亲生女儿，还对你不好了？”

黎百如：“重点就在这，他以为我不是他亲生女儿。”

蒙宝娜朝黎百如伸手：“Why？”

黎百如又紧紧抱住蒙宝娜的手臂：“说出来，你不准瞧不起我。”

她不想听鬼故事，想听旺村的故事！

“哎呀，这有什么好瞧不起......用Body谋生的Chicken都比绑架犯值得我们尊重。”

黎百如眨巴着眼睛：“我妈就是你口中用Body谋生的Chicken。”

背过他们的陈锦程表情微怔，拳头紧握，死忍着眸中情绪。而他这副样子，被站在纹身作品墙前的陈昊尽收眼底——原来黎百如的妈妈是警察。

“What？！”蒙宝娜咬着下唇，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黎百如，认真问：“我要怎么样才能证明，我真得不介意？”

黎百如忍俊不禁：“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我，你不介意了。”

“你妈妈不是美术老师吗？怎么会是Chicken呢？”

黎百如叹了口气：“我妈不是自愿的，以前旺村是鸡-婆-窝。”

蒙宝娜坐姿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地放在膝上，用虚心请教的语气问：“What is 鸡-婆-窝？”

陈昊笑：“蒙宝娜，被立钦看到你在虚心请教What is 鸡-婆-窝，会撞墙死了算了。”

蒙宝娜问：“你知道吗？”

陈昊点头：“村落版的夜总会。”

“What？！”

“旺村以前is夜总会？”

蒙宝娜问黎百如。

黎百如点头：“Yes，靠Body引来一帮富豪。”

“而莲芬叔婆is 妈妈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