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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资本的“观景台”里，则是另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景象。

李总看着大屏幕上爆表的舆情数据，眉头拧成了麻花。公关顾问语气沉重：“舆情完全失控了！焦点已经从技术伦理讨论彻底歪楼，变成对顾云深个人的情绪宣泄和对我们的无差别攻击！‘蓝桥’口碑雪崩，‘白鸽’项目还没起飞就中道崩殂！”

策略官一针见血：“顾云深已经是负资产中的战斗机。必须立刻切割，让他一个人扛下所有！”

李总揉了揉太阳穴，当机立断：“发两份声明。一份以公司名义强烈谴责顾云深的个人违法行为，强调我们也是受害者，对苏念女士深表同情。另一份，以投资方名义宣布和他割席，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另外，让法务部评估一下，能不能告那几个带节奏最凶的媒体和KEEPER损害商业信誉。不能让他们骑在我们头上输出。”

资本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在滔天舆论面前，弃车保帅是标准操作。顾云深这辆破车，唯一的价值就是当吸走所有火力的靶子。

至于他本人正在经历怎样的炼狱？Who cares？不过是个即将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ID罢了。

社会性死亡，在资本眼里，只是一次必要的系统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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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苏念默默关掉了充斥着戾气的热搜页面。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打码、被恶搞、被无数人唾骂的“顾云深”，心里五味杂陈。

这确实是她想要的结果吗？让他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

是的。他罪有应得。

但亲眼目睹这场网络狂欢的惨烈，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快意，反而有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她用他教会她的方式，利用了这个时代的舆论武器，彻底摧毁了他。

但这片被引爆后、充斥着网络暴力的焦土，真的是她想要的终极答案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核爆的烟尘缓缓沉降，露出的，是依旧坚硬而冰冷的现实。

顾云深的社会性死亡，只是一个序幕。

真正的硬仗，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