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禾河昨天手掌被蹭破的伤口没有好转,而且那一块还有些肿起来了,所以她要去一趟医务室。
张蓝悦看着分开的两个人,选择跟着盛禾河走了。
盛禾河不同于昨天的和善,自从知道张蓝悦吃人之后,今天的她就没搭理过张蓝悦,她接受不了吃人这件事情。
现在这可是新社会,又不是旧社会。
只有旧社会才吃人。
那她和张蓝悦就已经是不同时代的人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盛禾河是在逛了一圈校园之后,来到了医务室的门口。
整个学校,医务室只有一间教室的大小,就在A栋楼的一层。
她敲门进来,里面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可却一个人也没有,有几排的药柜,里面还有一个小隔间。
盛禾河像是早就猜到了没人一样,自顾自地翻找起来。
“你在找什么吗?”
盛禾河转身,看到了门口有一个站着一位短发大背头的女生,穿着校服,可那短袖衬衫被她当成了开衫,里面还穿着一件运动背心,看起来酷酷的。
“哦,我的手昨天被蹭破了,今天还肿了,我想要来找点药膏抹一抹。”
“疼得厉害吗?有透明水泡吗?”
“嗯,疼得厉害,水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破了。”
“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盛禾河听话地坐在了她旁边的椅子上,把手伸了过去,问:
“你是医生?”
“不是,现在兼职吧,我叫陶云朵,临床医学的。”
“啊,你好!我叫盛禾河,哲学系的。谢谢啊!”
陶云朵先用碘伏消毒,然后起身找了一圈,拿了一盒药膏给盛禾河抹了上去,最后用纱布缠绕了起来。
盛禾河看着那盒药膏,念道:
“啥啥啥啥银乳膏?”
陶云朵哈哈大笑起来,把药膏扔给了盛禾河,也不打算告诉她,说道:
“你这是烫伤了,还挺严重的,拿回去抹吧。”
陶云朵又走到了一处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来一本看起来用了很久的笔记,然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准备看了,可瞥见盛禾河和张蓝悦还没走。
“你不走吗?”
“你为什么对这里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我昨天就在这里待了一天!这医务室找实习医生,我应聘了,现在算是在工作吧。”
“那你有在这里看到什么校规吗?”
陶云朵把手里的书放下,笑了下,指着一处墙角,说:
“就那边有一行字,应该是所谓的校规吧。”
盛禾河点头说:“谢谢。”
然后她起身走了过去,在一处隐蔽的角落看到一行字:
医务室不接收病人。
盛禾河看到这八个字,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那她现在算是病人吗??
既然不接收病人,那为什么要实习医生呢?
盛禾河抬头看着陶云朵,问:“这是什么意思?”
陶云朵看着书,头也不抬,说:“我也不知道啊,你问我不如问你的同伴,她说不定能知道答案呢!”
盛禾河又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