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墙壁的正中央,那秒针一点一点地靠近着十二点的位置,最终随着“叮”一声,二十一点到了。
光影变化,斑斓绚丽!
一楼大厅瞬间出现了许多人在跳舞,华丽的舞裙,精美的吊灯,这里刹那间就变成了一个高级的舞会。
人们忘我地舞蹈着,随着那飘渺的音乐,像是八音盒上的不知停歇的小人。
“是帕德雷夫斯基的小步舞曲。”
盛禾河的目光从那些跳舞的人向着纪清风看去。
纪清风她也正看着盛禾河微笑,神色很是放松。
“你最好一起来。”
纪清风站了起来,即使没有舞伴也没有关系。
她就像是一个孤独的舞者,闭上了眼睛,神色有些哀伤,她起舞旋转,越过虚无的人群,沉默又孤寂,她渐渐融入了进去,跳着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样的舞,她似乎并不需要旁人的理解,渐渐从融入到发泄着。
而盛禾河不同,她只能跳着小学体操滑稽地跟着她移动。
纪清风跳得极好,每一个伸展与收缩都张弛有力。
盛禾河不自觉地被她吸引了全部的目光,欣赏而敬佩。
突然,一位男士凭空出现,修长的四肢,得体的高级西服,俊朗的五官,他好看的眉眼弯起,耳朵微红,却绅士地伸出手来,问:
“……,能请你跳支舞吗?”
纪清风整个人一僵,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然后被眼前的男人吓得呼吸一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瘫软倒地!
盛禾河连忙去扶她。
男人也担心地蹲下身子,伸手想要摸她的头,神色焦急地说:“是我吓到你了吗?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盛禾河看向男人,那年轻英俊的脸上的表情除了浓重的担忧之外,还有那怎么也藏不住的爱慕之意……
纪清风却是盯着他,眸色闪过了愤怒惊恐与不甘,然后她一把推开盛禾河自己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盛禾河被推到一旁,看着纪清风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前面的男人,男人的手僵在原地,尴尬地笑了下,手又缩了回来,旁边的女生恰巧邀请他一起跳舞,他绅士地点头,起身走远了。
盛禾河从地上起身又去找纪清风了,她在一旁的角落里找到了纪清风。
这么美丽又刻薄的人即使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去伤心,也是那么让人动容,她就这样闭着眼睛蹙眉,像是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惹人心疼。
盛禾河暗道:这该死的破碎感,氛围感十足啊!!她需要我拯救吗?哦~甜美的老天爷!这绝对的必然啊!!
盛禾河心疼地向她走去。
纪清风的神色有些不安,听到脚步声靠近,睁眼见到盛禾河向她走来,嘴角一扯,冷笑了一声,嘲讽道:
“此刻我还真庆幸你嗓子丑成了那样,变成了个哑巴。”
盛禾河身形一窒,瞬间所有安慰的话语都无语凝噎。
她抿起嘴巴,蹙起眉头,想:这可能就是人为什么要张嘴说话的原因了!刚刚那绝美的,需要被救赎的感觉瞬间被击碎了,荡然无存了啊。啊!再次感叹造物主的伟大啊~
可顷刻之间,纪清风的神色又变了,因为刚刚那个男人此刻正穿过盛禾河的身体款步而来,停在了她的面前,问:
“为什么??不是你先来找我的吗?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若即若离?”
纪清风捂住了耳朵,咬紧牙关,神色凶狠地说:“都是假的!!离我远一点!”
男人:“……,你捂住耳朵是没有用的,我在你心里,我会一直在你心里,对吗?”
纪清风:“你高看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良心。”
男人:“怎么会呢?是从几岁开始的?是十四岁吧?或者更早开始,你的脑子里不都是我了吗……”
纪清风:“你还真够自作多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