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禾河也迈开了步伐,不紧不慢地跟着,聊天般说着:
“我的本我是一副真君子的模样,所以才让你来找到了我们,不是吗?”
“但是我的自我无比承认我就是个真小人,它卑劣,虚伪,无差别猜忌所有人!”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超我的谴责声有点太轻了。”
“所以,结论是我可能确实是一个真小人。”
“那你呢?你怎么证明自己是个真君子呢?”
时风水听着迷茫,眼神清澈却连连点头,大声附和着质问司马鹤:
“那你!你怎么证明?!”
她一副得瑟又小人得志的模样,但是却又小声地问盛禾河:
“你刚刚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盛禾河也小声回她:“管呢!都是课本上学来的。”
司马鹤停住了。
这两个人的议论声就不能再小点声吗?!!
可恶!!
她都听见了!!
司马鹤的背影隐隐发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最后气愤又低语地说着:
“疯子!我理会她们干什么?!我本就无需证明!”
可盛禾河和时风水就像是缠上了她一样,一直跟在她身后。
司马鹤忍不住回头,骂道:“都谈不拢了,还跟着我干什么?”
时风水无赖般说道:“其实,我们也是要走这条道的,顺路啦!”
司马鹤冷漠地转过头去,换了一条道。
盛禾河和时风水也跟着换了一条道。
正巧!
前面遇上一只布偶娃娃,是一只血娃娃!!
它的五官是倒着的,身体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吊着,一步步冲着她们走来,嘴角一笑就流出血来,滴进眼睛里,把那玻璃的眼珠染成猩红色。
司马鹤皱眉,然后迈步走近。
可身后的盛禾河和时风水却比她快一步地冲上前去。
司马鹤一愣,想明白什么的她气得从牙缝里喘气,手颤抖着指着前面先一步靠近那个布偶的两个人,骂道:
“你们两个混蛋疯子!还真是不要脸啊!!”
盛禾河和时风水跟着司马鹤的身后,然后在她前一步接近那个玩偶,这样两个人就绝对不会是打开宝藏的第四个人,最不济也只是第三个人。
司马鹤气愤地无话可说,最后只能顾着面子冷笑地说:“好样的!方青青社团的,我记住你们了!!你们给我等着!”
盛禾河回头冲着她眨眼,犯恶心地说道:“司马姐姐~我们只是帮你试毒一下,误会我们啦。”
说完,盛禾河自己也恶心地吐了一下。
时风水则笑得没心没肺。
司马鹤气急败坏,讽刺道:“嗓子那么难听,就给我闭嘴当个哑巴!”
那个血娃娃长的太过诡异了,但是幸好不是真人,盛禾河也能接受,她上前两步,问:“你好,你的宝藏我们要怎么获得?”
血娃娃歪头,嘴角扯的更大了,它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僵硬的手臂掏进肚子里,然后取出一颗珠子,猩红色的血珠,然后伸出手手背向上地握紧珠子。
“手!”
盛禾河警惕心很重地仔细打量着血娃娃,不敢接。
时风水笑嘻嘻地伸出手放在它手的下方,一脸开心地说:“谢谢!你真好,没有为难我们!”
血娃娃立马松手,猩红色的珠子掉落。
“时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