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招耸耸肩:"都没剩几个了。"
盛禾河:“哎,对了,你们考核标准是什么?”
"就填个报名表,然后等通知。"
封招歪头看她:"怎么,你也想应聘?"
盛禾河:“这样啊,我知道了。那我回去了,你继续忙吧!哦,对了!咱们方青青老大在哪呢?”
"青?这会儿估计跟阿咸在图书馆,或者陪可儿练琴呢。"
封招无奈地摇头:"每天都无所事事地缠着别人,受不了她!"
盛禾河:“行,我知道了!谢啦,阿招!”
……
盛禾河把东西放回宿舍后,便径直往图书馆走去。
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毫不犹豫地把“钢琴室”这个选项往后排了排。
图书馆依旧安静得如同时间凝固。
她在一楼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角落的饮品店。
主要是橱窗里那些小巧精致的甜品,确实惹人注目。
她凑近一看,忍不住低呼:
“这么贵?!!”
此刻,店里只有一位学生店员,她眼底布满红血丝,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几天没合眼。双手向后撑着桌沿,微低着头,听到声音后,掀起眼皮看向盛禾河。
是张生面孔。
她看着好像是个不太容易去靠近的人,沉默寡言着板着脸,少年少女般的短发,细碎的刘海有些遮住了她的眼睛。
胸前挂着名牌,上面写着:张湘旗。
盛禾河为自己没见过世面而感到有些丢脸,尴尬地冲着她笑了下,又不好意思地问:
“有什么推荐吗?我想要买两份小蛋糕,不,花儿也来一份,那就三份吧,额,等会晚饭要不要给陶医生来一份呢?那……算了算了,能先给我推荐来两份小蛋糕吗?”
张湘旗只是盯着盛禾河,可盛禾河却莫名的能感觉到对方好像越来越生气了。
此刻,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有些凝结了。
见此,盛禾河有些小心翼翼地指着一块粉色和黑色的小蛋糕说:
“算了,就这两块吧,麻烦了哈!谢谢!”
张湘旗总算动了起来,快速打包了这两份小蛋糕,不愿意多看两眼地转头,伸手将袋子递给了盛禾河。
盛禾河伸手去接。
对方却瞬间松手。
“哇啊!!!!”
盛禾河手忙脚乱地接住纸袋,拍了拍胸口:
“好险好险……没事没事,我接住啦,谢了啊!”
说完,她抱着蛋糕转身上楼。
张湘旗盯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低声吐出几个字:
“这家伙怎么回事?让人这么生气?”
其实,盛禾河停在了楼梯之上,在甜品店的位置看不到的死角,她隐隐约约听到了这句话。
???
她不是很能理解。
她干什么了?
又有礼貌,又平易近人的!
那张湘旗对她明晃晃的讨厌,还是能很好看出来的,不过盛禾河并不记得自己有惹过这个人。
她上下打量了下自己,衣服没扣错扣子,穿戴也是干净整洁。
完全理解不了这种莫名的讨厌来自于哪里!!
……
盛禾河是在三楼找到慈阿咸的,而正巧方青青也在旁边睡觉。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两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推到桌面上。
"你怎么来了?"
慈阿咸从书堆里抬起头,目光掠过她,落在她身后。
"这位是?"
盛禾河压低声音:"图书馆不是不能说话吗?会打扰别人。"
她侧身让了让:"这是我室友,不用担心。她说不了话,也不会打扰我们,就是...总跟着我。"
慈阿咸:“这里哪还有别人?”
盛禾河这才注意到整个阅览区空无一人:"还真是..."
慈阿咸用笔尖轻轻点了点蛋糕盒:"什么意思?"
这时,方青青从桌上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盛禾河注意到她胳膊上缠着的纱布,突然想起前两天见到她时似乎也是这副模样。
"我都忘了你胳膊还伤着。"
方青青还在醒神,没有搭话。
盛禾河转向慈阿咸:"看你学习太辛苦,带点甜食给你换换心情。"
"无功不受禄。"慈阿咸淡淡瞥她一眼,"尤其是你的禄。"
"我的禄怎么了?!!"
"青刚才说,你很可能要叛变革命。"
慈阿咸慢条斯理地合上书:"叛徒的东西,我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