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收回来依靠着墙壁的手,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骇然地看着那满墙黑色的斑块。
此刻,这墙壁在盛禾河的眼里似乎会呼吸了一般,开始怪异地扭曲着,一起一缩,在吞吐,在呼吸。
像跳动的心脏,像吃人的怪物。
她不敢细想……
盛禾河希望今天能过的短一点,于是在正中间躺下,闭上眼睛,抱紧了自己,她告诫自己:最好能再睡个回笼觉。
……
盛禾河关禁闭的期间,外面所有的事情却不曾停过。
……
早餐,苏轻社团的人按照惯例聚在了一起。
如今她们已经社团已经剩下了六个人,王锦白周末寻着枪声想要去看个热闹,被纪清风干掉了……
无声无息地消失。
苏轻她们曾讨论过,一天未出现,没消息就默认已经死去了。
苏轻:“情况怎么样?”
卢流光往桌子上扔了两个报废的小型录像机:“夜里的情况,宿管阿姨,啥也没录上。”
苏轻:“嗯。”
叶娇娘摇晃着手里的小仪器:“没亮过。”
苏轻瞥了一眼陶云朵。
陶云朵:“我可真的给她放进去了,你们别说,将那个人的肚子整个解剖开,她居然还能动,而且没痛觉,还有那肠子里面……”
“停!”
司马鹤连忙捂住了陶云朵的嘴巴:“吃饭呢!!仪器肯定没问题,娇娘,今天让一一再跑一圈呗?”
叶娇娘乖巧点头。
秦衣往叶娇娘盘子里夹了块排骨,叶娇娘高兴地冲着秦衣撒娇。
苏轻:“录像不搞了,另外一对追踪的小仪器,云朵你明天找一趟盛禾河,想办法不经意地放她身上,到时候保险起见,我再跟踪着她。”
秦衣:“不行,周四吧。”
卢流光:“为啥?按理说她明天晚上就能凑够学分了。”
秦衣:“她是绝对不会错过明天晚上的社会体验课,也就是说,最早会是明天中午的时间。”
苏轻毫不犹豫:“好,听你的。”
卢流光:“本来咱们还在愁这最傻的一条路走不走呢,这下倒好了!有人帮咱们试了。”
苏轻:“流光,你那边炸药做的怎么样?”
卢流光:“还差点,周四能搞好。”
苏轻:“行。明天盛禾河肯定会有一场心理咨询,秦衣你到时候想办法了解一下情况。”
秦衣:“好!”
苏轻低头还在思索着什么。
她们在张蓝悦身上安装了感应器,希望能找到这群活死人到底为什么会突然的出现与消失,以及消失后去往哪里,是否还会在这所大学的范围。
希望能够有意外收获吧。
盛禾河这条路出现的突然却很凑巧,如果能跟着盛禾河找到校长,或者看到她从哪里离开的,怎么离开的,也算是有所助力。
说起盛禾河……
呵!
这个在她面前虚情假意的混账玩意儿。
罢了。
现在很多事情都必须要用实践才能得出答案,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一次社团活动就直接让学校只剩下三四十个人了,现在更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三十个人了。
叶娇娘奇怪的御猫训狗的能力了,能让她们偶尔能得知一些人最近去过哪些地方。
最近所有人活动的板块倒是都挺广的,其中以方青青那伙人最甚!
她摸着口袋里的两个信章纸荐。
有必要去找她们聊一聊了。
毕竟,再下一次社团活动之前,她们必须干一票大的!
……
午饭期间。
教学楼之间的夹缝小道,陈之希一枪打中对方的腹部,血花在身后洁白的墙面绽开!
王小令和她的五位社员被围住了,她咬牙切齿地看着身边的人倒下,压着怒火问道: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曲花儿从陈之希的身后探出脑袋,笑嘻嘻地说:
“就是这个意思啊,你不介意吧?”
王小令:“介意!”
突然,王小令身边的一个人瞧见了探出脑袋的曲花儿瑟瑟发抖:
“你!怎么是你!!就是她!!!”
“就是她那天来我们宿舍说是帮裘子悸拿东西,结果当天晚上宿管查房的时候,裘子悸那间屋子的惨叫声整整持续到天亮!!!!!”
“早上我们去看的时候发现满屋都是血!!而那个门锁居然被搞坏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