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鹤:“先吃饭,你这东张西望的,东西都凉了。”
卢流光:“是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陶云朵突然问:
“哎!小娇娘,你说有一只小猫总是受伤,想要带过来给我看看的,找到了吗?”
叶娇娘吃着小笼包,喝着大碗豆浆,回答:
“没呢,前天过后,就再也没看到那只小猫了。”
苏轻吃完了,抬头笑着看向叶娇娘:
“既然秦衣没来,那今天就不要去喂食了吧,你也说了今天那些流浪猫狗也很奇怪。”
叶娇娘:“哦,好吧。”
苏轻:“啊,一直忘记说了,娇娘,你给我的哨子被我给弄丢了。”
叶娇娘:“什么?你丢哪里了呀?!苏轻,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呀,早知道当初你要的时候,我就不应该给你做的!也不应该给的!过分过分!”
听了这话,剩下的人皆是垂眸,默默吃着自己的东西。
饭后。
司马鹤故意拉了一把苏轻,远离人群走在最后:
“目前什么情况?”
苏轻:“信还没用,昨晚去那里的所有人应该都凶多吉少了,而我在等我的线人给我消息。”
司马鹤古怪地看着她:“线人?你哪来的线人?”
苏轻勾起嘴唇:“一个小可怜,和其他鬼都不太一样。”
司马鹤皱眉:“鬼?”
苏轻轻浮地挑了下眉,面带微笑,朝着外面走去。
司马鹤失笑:“得瑟什么?说!”
苏轻将昨晚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这次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众人散去。
而苏轻说完这句话不久,就赶上了世事无常的变化。
她拉肚子了……
拉到快虚脱!!!
狗日的!!!
她蹲在厕所,捂着肚子,直骂爹的。
此刻,门外竟然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偏不倚,正巧停在了苏轻的隔间面前。
隔间的门扣被一个小卡片挑起!
是李末许!
她带着帽子口罩。
苏轻凶神恶煞地看着她,后槽牙都快咬断了,有些虚脱,问:
“看人上厕所?恶趣味?”
李末许也觉得此刻羞愧难当,挠了挠额头:
“想来找你商量点事情。”
苏轻气笑了,咬牙切齿:
“这个关头?这种下流的手段?!”
李末许露出的耳朵泛起了粉色,眼神乱瞟:
“是给你下了点药。哈,我没什么武力,也没什么筹码。你又是这种冷眼旁观,爱说风凉话的人,我就是希望我们之间的谈话平等一点。”
她对苏轻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容郁金死的那一眼,过来凑热闹,说着丧气话的那个人。
苏轻气得真是牙痒痒。
“真够下三滥的!”
现在这谈话还真够爹娘的平等!!
她英明一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落得被人下了泻药堵在厕所里的一天,诡异又尴尬的气氛…
她也确确实实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快说,快滚!”
李末许被那语气里的凶狠吓了一跳,想着气场不能输,挺直了腰板,却始终不敢看苏轻要杀人的眼神,她咳嗽了一声清嗓子:
“那五个推荐信章,在你身上吧,我要了。”
苏轻冷飕飕的眼神看了过来。
“凭什么?伸手党,白要?”
李末许:“其实我也感觉这种方法有些不耻,所以本打算用偷的,但是思来想去,东西肯定被带在你身上,我这身手铁定偷不到。”
苏轻气得脸上直抽抽,气笑了。
李末许听着这冷笑,越来越心虚,硬着头皮讲下去:
“方青青她们给我看了她们能收集到的所有规则,而我发现这些规则都没有出口,甚至都没有规律。”
“就单单指向医务室那只有一条——不能收病人。你不感觉可笑吗?不是这个规则的内容可笑,而是这个规则本身可笑,它作为一个考核地点的规则,无关生存与死亡,获胜或是逃脱。”
“甚至和其他的规则相比,淡薄到无法支撑。”
“你从没怀疑过这件事情吗?它们的大相径庭,或许是因为……它们不是同一个人制定的!!”
“每一个地方的规则,无论是风格,习惯,逻辑,规律都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