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听到了，她轻叹一口气，不屑的笑了下，发出“哼”一声：

“我知道你怎么出来的了。”

她环顾一圈，低头失笑出声：

“太胡来了，一场闹剧，搞得我都有些狼狈了。”

她无奈地点着头，抚额思考了几秒，转头手里便多了一把枪，毫不犹豫冲着尹景开了一枪！

“嘭！”

子弹没有射出！

校长冷漠地看着惊恐后退的尹景，缓缓开口：

“果然没有办法。”

……

早些。

李末许被带到那间古朴精致的茶间。

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提出了想要废除所有的规则。

校长给了她一杯茶，然后摇头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

校长对着她笑，可她却感到了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正如你所猜想的那样，这些规则并不是我一个人制定的。春去秋来，漫长而痛苦的时间里，这所学校早就有了自己的生命力，那是如同你一般的前辈所凝聚而成。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办不到。”

李末许很震惊。

震惊于校长知道自己和苏轻的谈话，更震惊于校长居然无能为力。

“浮生却似冰底水，日夜东流人不知。”

校长喝了口茶水，邀请对方也喝茶，继续说道：

“你可以换一个，不难办的，我也能做到的，如何？”

李末许品了口茶水，这茶的口感很是温润。

校长用手托着下巴，撑着桌子，身体前倾了些，带着哄人的诱骗，说道：

“或者，你可以为我许一个愿望，我让你顺利毕业，如何？”

李末许果断开口：“不，我想好了，我要加一条新规则！下一……”

一阵疼痛袭来！

五脏六腑都在搅动！！

李末许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茶水，又看向校长！！

怎么会这样？！

校长笑容未变，语调更轻了：“我猜到了你会拒绝。”

李末许痛苦地捂着喉咙，捂着肚子疼哭了，整个人掉落下椅子！她目呲欲裂，看着手里死死捏着的五封推荐信章。

校长不难办的？能做到的事情？

她疼得意识开始模糊了，可不甘心，她决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从今往后，杜绝你，以任何方式，去伤害我们，或，致其死亡。”

这本不是她的目的，却是她疼死前最后的想法。

五封推荐信章消散了，变成了一张泛黄的信纸，凭空出现在了校长的桌子上。

校长有些意外，她没听到李末许的声音，没想到居然真的让她达成了契约！她看了眼内容，无波无澜拿起，放进了左手边的柜子里，和里面零散着几张混在了一起。

……

李末许垂着头，她在坠落，暗绿色的幽火在燃烧。

七岁那年，她刚刚从父亲的扫帚下逃脱，又被母亲摔铁盆的声音吓得夺门而出，光着脚蹲在楼下的大树下，再一次被那个路过小胖子嘲笑，她看到了一本写着“未成年人”字样的宣传册。

她认得字不多，却鬼使神差的将它揣进裤兜了。

法律，保护每一个孩子。

应该是这样的。

可大人很虚伪，喜欢粉饰太平，热爱家和万事兴的表面。她感到了痛苦，可这不过只是一场家庭纠纷。

后来，□□的疼痛消失了，可精神的折磨欲裂。

他们还是在吵架，一次比一次凶，而她不再被来回推搡了，她躲进了房间，她缩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就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吓人的嘶吼，不知道恶魔何时会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