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禾河目呲欲裂,吐出一口气,睁着眼睛想要喘气,却始终无法呼吸。
这是什么?暖金色褪去后的副作用?!
她跪倒在地!
暖金色明明自然褪去了,为什么她还是能看到这暖色??
她艰难地吐着气!
那暖金色自她掌心而来,然后是手臂,躯体,头颅,双腿!直到整个人都泛起了暖光色的火焰!!!
怎么回事?!
盛禾河压抑不住内心的哀嚎与愤怒!整个人都处在了被燃烧的痛苦之中!!
身上的那暖光色的火焰陡然加剧!!
银铃声作响,急促又慌乱!!
怎么回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
校长控制着现场,也压制着一直想要入侵的鬼气!!
这股邪祟的鬼气诡异又强势,古老又神秘,带着更加阴森潮湿的气息!
是谁?
现在怎么还会有这种附人骨,啖血肉,腐蚀性极强的妖异鬼气?
听说现在都不让吃人了,他们说那是旧社会了。
不过…
这可真够卑鄙又龌龊的!
刚刚趁着她受伤开始小心翼翼入侵,又趁着青铜油灯失控开始猛烈开始扩散自己的地盘!!!
完全的小人行径!!
这也让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分出精力去管逃走的那几个人,也无法快速收回那青铜油灯的光,实力缩减大半。
她实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一步步到了现在这个处境的!
到底从哪里开始?
是刚刚答应盛禾河的赌约?还是和李末许签订契约?或者更早从苏轻计划炸掉这里开始??又或者是纪清风引导大家去第十层楼??还是说从容郁金死亡开始……
这一切是怎么一步步都在她眼皮底下走到了现在?
难道真的如同牧所说的一样,她越来越弱了,她越来越看不清了,能够理解的事物越来越少了……
是啊,她都忘记了她当初建立这所学校是为了什么……
不过,那些应该都不重要了吧。
在彻底收回了那青铜油灯的光之后,那光暗淡了些许。
那阴湿鬼气也隐隐不再入侵,而形成了防御的状态。
该死的!!
她扫视了整间屋子,除了她困住的苏轻和夏夏,剩下的人和鬼全部逃走了。
她从尹景那里收回了那点白光,目光转向了一直挣扎着的苏轻,她现在缺一个学生会会长了。
她的眼神如同毒蛇吐着信子: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玩。”
苏轻紧绷着身体,一声不吭,冰冷的目光粹着碾碎一切的暴戾,无论如何反抗都无果。
夏夏被她的鬼气压着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发抖,双眼通红,带着绝对的寂静,眼里蛰伏着层层漩涡,如沼泽般溺人。
“你,也挺有意思的。”校长沉声。
“刚刚是怎么逃脱的?再演示给我看一边?”
校长目光一冷,夏夏的颤抖加剧了,要被碾碎一般。
许许多多半透明的身形一下子出现,围在了夏夏的身边,去抱着她,去安抚她,然后如同玻璃般破碎。
“死亡从来不是终点,也不是解脱……我也从没害怕过…不过,我看你应该要开始害怕起来了…”
“咔嚓!”
夏夏瞪大了眼睛,身子一软,瘫在地上逐渐开始消散了。
校长:“那现在就是你的终点。”
恰时!
急促的银铃声作响!!
很急迫,很慌乱!
校长眉头一跳,不自觉地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
容郁金深感那幽火不够旺。
无边无际的“界”,那暗绿色的幽火就像大海里的一片残叶。
它开始烧了,有了开端很好,却比想象中慢上了亿倍。
她在想办法,如何才能让这幽火更加剧烈!!
一处是不够的,那就两处,三处,四处!!
她想起来刚刚遮天盖地的暖金色!她想要那般的火光!她要把这里烧个干净!!
可这火…
这火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