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年无奈扫码付款。林音美滋滋看着到账提示,忽然觉得不对,仔细数了数位数:“白总,您好像给多了个零?”
“没事,就当后面几局我提前预付了。”
“也行!希望我多赢几局,就不用退啦~”林音开心地期盼着。
“林小姐今晚运气很好。”徐暻昀一边发牌一边说。
林音紧张地捏着牌,不太敢看:“我也觉得……我从小到大运气就没这么好过。”
“怎么会?”徐暻昀诧异,“林小姐漂亮又风趣幽默,按理说该事事顺利、并且有很多人追求才是。”
“怎么,这里面有您喜欢的人?”林音下意识接话。
徐暻昀发牌的手一顿,思考片刻后认真道:“也许吧。不知是否有机会认识一下林小姐的追求者们?”
听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林音忍不住笑了:“哪有什么追求者?我大学学土木工程的,常跟老师学长跑工地实习,晒得黑不溜秋。偏偏力气还不小,有次闲着没事扛钢筋玩,朋友把我拍下来发学校表白墙,结果表白的人没有,全说我是‘土木工程女版鲁智深’,人家倒拔垂杨柳,我袖子一撸抗钢筋。”
“哈哈!我说你力气怎么那么大,感情是去工地‘撸铁’练的!”白斯文笑话她:“不过我更好奇你一女生,好端端的怎么去学土木工程了?”
“高考后报专业的时候不太懂,想起小时候跟奶奶一起生活,住的是爷爷奶奶那个时期盖的老瓦房,一到下雨天屋里就漏水。还有拿锅碗瓢盆去接水,那时奶奶总安慰我,说努力读书以后就能赚大钱住大房子,就不用担心漏雨了。”林音说着顿了顿,歪着头像在回忆什么,“我当时就想,以后赚钱亲自给奶奶盖个不漏雨的大房子。所以高考填志愿就选了土木工程——当时没想太多,就觉得能学怎么盖房子。好给奶奶盖一个又大又好看的房子!”
“那现在呢?”徐暻昀轻声问,“给奶奶盖房子了吗?”
“没有,”林音摇摇头,“也没机会了。我奶奶在我高考后一个月就去世了,连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都没看到……”
白斯文裂开的嘴角听到这里忽然收了回去,并且还想给自己一巴掌:玩牌就玩牌,闲着没事说这些干嘛!
不小心触及伤心事,徐暻昀歉然道:“对不起。”
“没什么可道歉的,都过去很久了。”林音摇摇头,却给人一种无比悲伤的感觉,连带着耳边碎发下的流苏珍珠耳环,在光照下一闪一闪的,像是她流落的泪。虽然她依旧笑着,可眼底那藏不住落寞,像是说牌也像是说自己:“这局我运气可能用光了……2、3、5,你们的牌应该不会比我更小了吧?”
“确实小,”顾钧平静的看着她,眼底不自觉流露的心痛,却不知怎么安慰她,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不过我猜我们三个应该都是豹子。”他翻开牌——三张J,豹子。
白斯文和白斯年翻牌,果然也是豹子。
“我输了……”林音哭丧着脸,直到耳边响起苏映雪淡定的声音:
“我们赢了。2、3、5是特殊牌,比豹子大。”
“啊?”林音还没搞懂什么是特殊牌,手机已弹出转账通知。确定自己赢了心情瞬间阴转晴,她高高兴兴收下钱。
“有时候牌面小不代表会输,”徐暻昀温声道,“林小姐该对自己有信心。”
“嗯!”林音看着他熟练洗牌的动作,又看其他三人好像已经接受自己怎么都能赢的牌面,忽然反应过来,“那还是多亏了徐先生,我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接下来几局毫无悬念,全是林音赢。连输十局后,白斯文把牌一摔:“不玩了!没意思!”
“再玩两局吧,”徐暻昀从容劝道,“不然林小姐和苏小姐赢的那五百万不好分——两百五十万,听着像骂人。”
白斯年:“……”
顾钧:“……”
白斯文:“我输钱还得输个吉利数字是吧?你看我像不像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