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变着法儿地“折腾”林音。在她将工作完成得差不多时,让苏映雪接手,连同奖金一并拿走;总在她难得的休息时间,指派她做些无关紧要的跑腿工作,让她不得安宁。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近一年,他收到了苏映雪的表白。
“顾钧,我一直喜欢你……我们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顾钧拒绝得干脆利落:“当初是你要分开,现在又说爱我,你把我当什么?”
“当初我只是去读书,并不是不爱你。而且你现在对我这么好,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还有我吗?”苏映雪不甘心地追问。
“我只是看你可怜,施舍你一份工作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苏映雪的声音带着一种了然的平静响起:“顾钧,你是不是喜欢上林音了?”
电话这头骤然陷入寂静,然后,通话被猛地挂断。
苏映雪握着手机,无奈地笑了笑:顾钧啊,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晚上十一点半,林音再次接到顾钧的电话,让她去KTV接他。
当她骑着小电驴赶到,将醉醺醺的顾钧从包厢里捞出来时,耳边全是他含糊的抱怨:“她当初……为什么要走……为什么非要出国……”
林音无法理解他这复杂的情绪,一边费力扶着他,一边忍不住念叨:“苏映雪当初只是出国读书,你要是真想她,买张机票飞过去不就行了?你家又不差这点钱。你要是还喜欢她,就去追啊,她现在不就在公司?近水楼台先得月,多好的机会……”
她自顾自地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个一直嘟囔着醉话的男人,不知何时已陷入了沉默。
把他扶上电动车,拿出备用的粉色头盔给他带上:“乖一点,我送你回去!”
顾钧就这样乖乖的坐在后座,靠在她后背上。到了他市中心三百多平的家,林音熟练的输入密码,扶他进去。拿湿帕子给他擦脸又帮他冲了一杯蜂蜜水解酒。
对房子里物品的摆设异常熟悉,像是女主人一样照顾醉酒晚归的爱人。
顾钧看着她的动作格外配合,让林音忍不住开口:“你要是一直这样乖乖的多好!”
可这句话就像是导火索一样,让他忽然炸了,把手里的杯子砸向地面恶狠狠的说:“滚!”
又炸了,跟有病一样,就夸不得一点:“你......我先回去了,顾总你自己小心别踩到玻璃杯了。”
是真把他当儿子了,也不看看自己年纪能生出他这么帅这么大的儿子吗?还提醒他别踩到玻璃,要是真关心,就收拾好在走啊!
虚伪!
一个月后,顾钧的“恶趣味”达到了顶峰。他故意让林音去买一盒避孕套送到KTV,意图惹她误解,想看她终于失态的样子。
然而,和林音一起来的,除了那盒避孕套,还有她毫不留情的拳头。
直到被撂倒在地,身上传来实实在在的痛感,顾钧才猛然想起——林音,可是那个能在演练中放倒武警教官的人。真要动起手来,收拾他们五个,估计也是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