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滚出去!”他因为愤怒和恐惧,声音都有些变调。
那护工却只听清了前两个字“给我”,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亮光,自以为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或暗示。他竟然一把抱住了顾钧因为试图踹开他而抬起的腿,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般,虔诚而又贪婪地低头亲了好几下。
“给.你!我都给你!”护工抬起头,呼吸粗重,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痴迷和急不可耐的扭曲表情,看着顾钧的眼神,仿佛在看砧板上任他宰割的鱼肉。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竟然开始慌乱地解自己的裤腰带!
“你给我滚出去!”顾钧这下彻底慌了,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攫住了他。他拼命挣扎,可受伤的身体和单手的劣势让他根本无法挣脱一个成年男人的钳制。他情急之下,只能朝着门外声嘶力竭地大喊:“林音!救……”
“命”字还没喊出口,嘴巴就被一只汗津津、带着怪味的大手死死捂住了!
他的愤怒、恐惧与挣扎,此刻仿佛化作最炽烈的燃料,在空气中无声燃烧,让人心绪翻涌,难以平息。
“嘘——别喊啊!”护工压低了声音,喘着粗气,眼神却更加兴奋:“我一个人就能满足你,不用叫她进来……我不喜欢三个人一起,那太……太刺激了。”他显然误解了顾钧喊人的意图,沉浸在自己变态的幻想里。
“唔!唔唔唔!”顾钧被他捂住口鼻,几乎窒息,更是恶心得想吐。谁要跟你一起!死变态!他在心里疯狂呐喊,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无力感而微微发抖,只能发出无助的闷哼。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
“我的拳头,可能更刺激一点,你要不要尝尝?”
一道清冷的女声如同冰锥,瞬间刺破了帘内令人作呕的氛围。紧接着,帘子被“唰”地一声大力拉开!林音的身影出现在顾钧模糊的视线中。她动作快如闪电,一手抓住护工的肩膀猛地向后一扯,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砰!”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和护工杀猪般的惨叫同时响起。
嘴巴获得自由的顾钧,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感觉让他稍感清醒,但嘴唇上残留的恶心触感和气息,又让他忍不住干呕了几下,下意识地抓起被角,用力擦拭自己的嘴巴。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战局。只见林音面色冷峻,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就将那个比她强壮得多的男护工彻底制伏,打倒在地。护工那张原本憨厚的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鼻血横流,狼狈不堪。
顾钧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立刻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又带着后怕地看着地上的护工,仿佛在护卫自己最后的“清白”。
“对不起!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护工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此刻瘫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脸,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停地向林音求饶。他宽大的裤子松垮地挂在身上,整个人蜷缩着,与几分钟前那个面目狰狞、企图施暴的恶魔判若两人。
这副姿态,谁能想到他两分钟前还在试图猥亵病床上毫无反抗能力的伤者?
林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然而,就在她目光扫过护工身上那件格子衬衫时,忽然顿住了。衬衫上的一颗纽扣,在光线反射下,似乎与其他纽扣有着极其细微的差别——更亮,更平滑,不像塑料或树脂材质。
一个可怕的猜想掠过心头。
她眼神一厉,猛地俯身,一把拽住护工的衣领,将他上半身提起来,凑近仔细打量那颗“纽扣”。护工见状,脸上瞬间血色尽褪,惊慌失措地试图挣脱,用手去捂那颗扣子。
“给我老实点!”林音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打得晕头转向。然后,她毫不犹豫地用力扯下了那颗“纽扣”,又顺着他衣领内侧,摸索着扯出了一根极细的连接线,以及一个隐藏在他内侧口袋、正处于录像模式的微型手机!
针孔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