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妈给我挑了好几个人帅心善有钱的男人,到时候……”贺安心嘿嘿笑了两声,“如果你有感兴趣的,可以约着喝喝咖啡,了解了解。”
最后处不成情侣,就当多条人脉了。
反正都是好人,她母亲大人是不会坑她找些歪瓜裂枣的。
唐柔:“……”
身后忽地传来动静,是属于男人沉稳的步调,唐柔身子陡然一僵,机械地转头。
闻迟谦不紧不慢的从门口进来,身上只穿着白衬衫,深色风衣被他拿在手中。打着温莎结的领带松松垮垮,应该是被他扯松过。
贺安心没察觉到异常,见唐柔那边突然安静了,还在那里“喂喂”,以为她信号断了。
唐柔下意识把电话挂断,想和闻迟谦打声招呼,见他径直进了浴室,默默把话头收了回来,给贺安心发消息。
贺安心:[干嘛挂我电话?]
唐柔:[闻迟谦回来了。]
贺安心:[!!!]
贺安心:[什么时候?我刚才说的话他听见了吗?他有没有说什么?]
啊啊啊!!!
贺安心想遁地了。
虽然清楚他俩早晚要离婚,可现在到底是没到那时候,就被闻迟谦听见她给唐柔介绍对象,别提有多尴尬了。
唐柔也很窘迫,纤细的手指轻按眉心:[他什么话也没说。]
贺安心心如死灰:[肯定听见了。]
发誓再也不做媒了。
唐柔也挺头大的。没想到闻迟谦会突然回来,一点儿风声也没有,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关掉平板播放的影片,唐柔从沙发下来,只能期待闻迟谦并没有听见。
十分钟左右,闻迟谦从浴室出来。
唐柔坐在梳妆台前,垂眸挑选着首饰。是两对耳饰,繁花澳白和海螺珠。两对耳饰皆设计独特,做工精巧,美得各有千秋,光彩夺目。
余光从面前的镜子中瞥见身后闻迟谦的身影,唐柔转过头:“闻先生。”
闻迟谦看着她。
唐柔问:“你觉得这两对耳饰,那个更符合你妈妈的喜好?”
闻迟谦走了过去,目光在两对耳饰上扫过,在唐柔下意识要起身时,大手落向她肩头,将她摁了回去。
“打算送给妈?”
他就站在身侧,阴影笼罩着她。唐柔抿了抿唇,不是很自在,感觉肩上被闻迟谦的掌心热度覆盖,微微灼烧。
“嗯。”她点头,“我和你领证后,你妈让人往西河湾给我送了不少东西。我想着,我总该也送点什么给你母亲。”
吃穿用的,一样不落。
虽然是为了做样子,庄女士才特意往西河湾送东西,以免外界传出她们婆媳不和的谣言,她也得回礼。
有来有往,才显得他们和睦。
这两对耳饰她很早之前就订了,只不过这两天才送过来。
不知道庄女士喜欢什么类型,她让设计师专门设计了两种款式的耳饰,也好挑选。
“一对送人,另一对呢?”
“过几天不是裴家晚宴,剩下那对,我可以戴着出席宴会。”
闻迟谦嗯了一声,修长手指往繁花澳白耳饰点了一下:“这个。”
唐柔点点头,问:“你妈喜欢这种款式吗?”
“不是。”闻迟谦目光落在她素净的脸庞,淡淡道:“这款适合你。”
唐柔:“……”
她是想问哪款适合庄女士,并不是哪款适合她自己。
他是没有听懂吗。
闻迟谦抬手合上海螺珠耳环的首饰盒:“明晚我要去庄宅一趟,我妈应该在家,需要我帮你带过去?”
唐柔微怔:“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对上他深邃眼瞳,唐柔下意识错开,轻声道:“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他看着她,轻笑:“要是再不殷勤点,我怕不出一年,唐小姐都找好下家了。”
唐柔:“……”
所以,他真听见了!
唐柔白净的脸难得浮起红晕,连忙站起身:“闻先生,刚才我和朋友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要现在挑选男人的意思。”这话解释了,感觉和没解释也没什么区别,唐柔不禁懊恼。谁能料到,闻迟谦会突然回来,还悄无声息在她身后。
果然,听见挑选男人四个字,闻迟谦眼眸微眯:“我们合约是一年。”
意思就是这一年内,他们还是法律上的夫妻,她不应该提前找下家。
唐柔头大:“我知道。”
闻迟谦望着她沉静的双眼,薄唇微抿,又淡声道:“和你结婚后,我没想过找其他人。”
唐柔下意识敷衍点头,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神情一怔。
什么意思?
他是不打算离婚了吗?还是说,婚姻存续期间,他并没有去找其他女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