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心:[但他才和我同岁。虽然说已经跟着他小叔在公司学习管理了,可我总感觉他不是很成熟。]
贺安心:[你人呢?怎么不回我消息?]
贺安心:[昨晚见到我哥了吗?我让他和你打声招呼来着。]
消息太多,唐柔一时不知道应该先回哪条,干脆先去浴室洗了把脸,才慢悠悠地回复:[傅玉安的小叔是傅信年吗?有空我替你打听打听,如果我没记错,闻迟谦和傅信年是朋友。]
唐柔:[见到你哥了,和他说了几句话。]
回复完消息,那边没什么动静,唐柔就去琴房练琴了。
虽然闻迟谦说会晚点儿回来,唐柔也还是很早就睡了。睡前洗澡的时候,热水拂过全身,身上的不适感就很明显,唐柔皱着眉头,不由轻嘶了声。
躺回到床上,唐柔侧身看向柜子的抽屉,忽然有点想擦药了。
但是想想擦药好得快,到时候就得开始履行一周四次的夫妻义务,最后还是放弃了。
每次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她总会睡过去。
夜色静谧无边,唐柔感觉自己在梦里,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也不知道是几点的深夜,窗帘被风微微掀起少许,唐柔因为这场梦微微蹙起眉头,耳边混入了一道很轻的脚步声,像是在梦里,不太真切。
但很快,那声音就没了,接着响起哗哗的水声。
唐柔再度陷入熟睡。没多久,身侧的位置就陷了下去。
这时候唐柔已经有些醒了,但她实在太困,察觉出是闻迟谦的气息,恍惚间又要睡过去。直到她的被子被掀开一角,腰间传来细微的异样,她才忍不住伸手去驱赶造乱者。
但她的手才抬起,就被一只手轻轻控制住了。
那只手很凉,像是要透过她的皮肤,把这温度渗到她的血液里去。
唐柔不由一僵,像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终于彻底醒了。借着床头的壁灯,她睁眼,直直对上男人在昏黄光线里明亮深邃的眼眸。
“你……做什么?”因为刚醒,唐的声音沙哑又模糊,还有些缓不过神的迷茫。
视线逐渐下移,这才发现闻迟谦的手是要伸向她的裤子,唐柔白皙的脸蹭的一下就热了,是被恼的。
闻迟谦松开她的手,平静的双眸看不出情绪:“是不是没擦药?”
唐柔下意识要起身,原本坐在他身侧的男人朝她俯首,慌乱间,她又被迫倒了回去。
一只手撑在她身侧,闻迟谦没有完全覆下去,几乎遮去了大部分光源。扑面而来的都是他的气息,唐柔忍不住蜷起脚趾,声音没什么底气:“我擦了。”
他只平静地盯着她,就给人无声的压迫感。
唐柔忍不住抬手推他:“你不睡我要睡了。”
“擦了药再睡。”
“我擦过了。”
“我不信。”
唐柔忍无可忍:“那您是要亲自检查么?”
“如果你同意。”
“……”
闻迟谦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缓了语气:“昨晚是我粗鲁,我很抱歉。我咨询了医生,若是处理不好,很容易感染,最好还是擦药。”
他对这方面没经验,加上关着灯,看不清对方的情绪,自然就没办法通过表情判断唐柔是舒服还是难受。
她太能忍了,能做到一声不吭。
直到后面发现她流泪,他才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加上结束后,她似乎有些排斥这种事,闻迟谦就开始做自我检讨了。
唐柔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火,哪有人一直逼着她擦药,然而闻迟谦却在这时候突然放低姿态,好言好语地和她道歉,她就算有火也发不出去了。
睫毛不禁颤了颤,唐柔很小声说:“我知道了。”
闻迟谦顺势道:“我帮你。”
唐柔:“……”
这算得寸进尺了吧?
但唐柔实在是不想再和他纠缠了,只能用手捂住双眼,随他去了。
眼看闻迟谦把药膏拿了出来,唐柔面颊发烫,努力做着心里建设,忍不住道:“关灯。”
闻迟谦拧眉:“不怕我看不见?”
唐柔就怕他看见。
最后灯还是关了,唐柔自己脱了裤子,又慢吞吞地把贴身内裤脱掉,整齐地放到一边,重重呼出一口气:“…好了。”
药是凉的,男人的手指是温热的。
唐柔咬着唇,忍受着这股羞耻的异样,脚趾几乎蜷成一团,双手紧握。
闻迟谦其实也不好受。
女孩太紧张,呼吸是乱的,搅得他也心乱,手上的动作只能更轻。
好在,除了一开始因为看不见,需要唐柔指引,后面擦上药就很快。
已经不肿了。
但闻迟谦能感觉出来,唐柔还有些难受,否则也不会坚持给她擦药。
一则,是希望她能好受些,二则是为了能确定她的伤势。
只有亲眼见到,他才能放心。
擦药结束,两个人都如释重负,闻迟谦甚至手心都在冒汗。
唐柔连忙把裤子抱了过来,拉过被子,把自己捂进去,迅速穿上裤子。
开灯的时候,唐柔面上的热度已经消下去了,提醒他洗手。
闻迟谦声音低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