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唐柔压下情绪,轻轻摇了摇头。
闻迟谦顿了下,说:“闻家向来复杂,你若是遇到应付不来的事,都可以扔给我。”
唐柔:“好。”
闻迟谦俯身,吻上她的唇角。
唐柔呼吸微滞,立马就把眼睛睁开眼了,双手抵上他胸膛:“我还发着烧呢……”
闻迟谦将她的手反握,压向自己胸口,薄唇贴在她唇角处,嗓音低哑:“那就陪你一起烧。”
话落,感受到女孩陡然加快的心跳,他又蓦地轻笑,“更何况,刚才被你亲的还少么?”
唐柔:“……”
好在闻迟谦就是蜻蜓点水般轻吻,并没有深入,唐柔又重新酝酿睡意。
想起什么,两人就聊什么,话题并不固定,唐柔虽然浑身不舒服,不知不觉困意上头,就迷糊地睡了过去。
闻迟谦见她睡着,这才从卧室出来。
郑应洲还没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浑然未觉闻迟谦靠近。
“来这儿做什么?”
突然听见闻迟谦的声音,郑应洲被吓了跳,一个不稳,手机就掉在地上。
他连忙弯腰捡起,不满地看向始作俑者:“你这爱吓人的毛病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闻迟谦转身往外走,并道:“出来。”
郑应洲宝贝地亲了两口手机,揣进兜里,然后起身跟上去。
“你老婆呢?”郑应洲毫不客气,“让我见见。”
“她不想见你。”
“……”
郑应洲忽然想到什么,不由乐了:“不会是你自己小气,不想让我见吧?”
闻迟谦忽地停住,道:“少对别人的老婆好奇。”
郑应洲噎住:“我……”
看着闻迟谦走远的背影,郑应洲更是坚信闻迟谦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了。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小心眼,不就是见一面,像是怕他会跟他抢老婆似的,难到他有这么饥不择食,会是觊觎朋友老婆的那种人吗?
郑应洲被气得不轻,几个大步追上去。
“不见就不见。下次你求着我,我也不见。”
“再好不过。”
“滚蛋!”
…
唐柔这一觉睡得格外绵长,醒来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额头处的碎发全湿了,后背更是湿了一大块。
掀开被子起身,冷意顿时侵袭,找了件外套穿上,这才勉强好些。
唐柔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
她竟然睡了三个小时。
摸了摸额头,感觉自己没那么烧了,唐柔用体温计量了下,三十八度二。
她不由松了口气,然后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那黏黏腻腻的汗水清洗干净,浑身都舒服不少。
秦嫂在外面打扫卫生,见她出来,忙问:“太太,您醒了?有没有舒服点儿。”
唐柔身上还是酸软无力,但比刚才好太多了:“嗯,好多了。”
秦嫂说:“少爷一会儿就回来,他让我告诉您一声,醒来记得量体温。”
“量过了。”唐柔朝她微笑,“已经降下来不少了。”
秦嫂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闻迟谦确实是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唐柔记得睡前他说过,三点半约了投行的人见面,结果六点半他已经到家。
唐柔刚吃过晚饭,站在岛台前正要喝药,看见他回来的身影,还不由愣了下:“工作结束了?”
闻迟谦脱着外套,目光在她脸上扫了圈,感觉她没刚才那么虚弱了,这才嗯了一声:“就是随便聊聊,用不了多长时间。”
唐柔点点头:“你吃饭了吗?”
“没吃。”他语调含笑,“怎么,糖糖打算给我做晚饭么?”
唐柔:“我……可以给你叫外卖。”
主要她厨艺一般,特别是上次尝过他做的面,自己这厨艺就不太好意思拿出手了。
闻迟谦哑然失笑:“开玩笑的。”
唐柔不由松了口气。
他又问:“好点儿没有?”
“好多了。”唐柔捧起手里的杯子。里面是她的药,还很烫,冒着热气。
闻迟谦伸手,往她额头探了探。
唐柔微僵着身子。
他的手很凉,莫名舒服。而她还发着烧,很烫,两个人就像冰火两重天。
他拧眉,“还烧。”
唐柔被他逗笑了:“哪有那么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