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你坐起身揉着因为宿醉而胀痛的头，翻出手机看时间。

11点半。

你:“……”

怎么睡了这么久，睡得这么沉。似乎做了无比冗长繁杂的梦，梦里各种烦乱的情绪交杂在一起，沉重得让你喘不过气，……可是又像是美味的毒药，你沉溺其中根本不愿清醒。

可到底是什么你又无法回忆清楚，因为过量的酒精让你有些断片。

摇摇头振作下精神，你去洗了把脸，却发现本该在架上的毛巾被扔在洗手池边，摸上去半湿半干，却在指尖留下潮冷的触感。

你望着它怔怔地愣了一会儿神，直到手机消息声响起。

“还没醒吗？”是张新杰。

“战队在楼下自助餐厅吃午饭，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不来。”

你还没来得及回，他又发来一句:

“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我们可以带回去。”

看着手机屏幕，你叹口气，顺手往上翻就是郭阳大早上发来的消息:

“姐，你还好吧？！！”

“……”

“你没事吧？！！”

“……”

想起来了。

昨天是跟这个家伙喝到半夜。最后模糊的记忆是，你让他去揍韩文清替你出气，他说他没有那样的勇气……

没种的东西。

你手指啪啪按动键盘区:“你才没事吧！”

他很快回复过来:“太好了，姐你还活着！”

“……不然呢？”

“我怕你们又吵起来，没有就太好了！”

你皱眉头，看不懂他的意思。

“你们”？谁？

他的意思是你和韩文清吗？

你和他吵？怎么可能……你，你同样是个没种的东西。

当然，你还是生他的气。不过你有别的办法表达你对韩文清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