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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月的王突然死了。是突然病死的。
萧翎听闻这一消息,却没有震惊。
毕竟,大月的王不是病死的,而是被她亲自下毒毒死的。
她本就被冷落,没人会关注她的行踪,反而让她行事方便了很多。
大月的王既然已死,按照大月的惯例,应由王后的孩子继承王位。
而萧翎养着的王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他确实是养在她名下的,算得上是她的孩子。纵使萧翎是不受王待见的王后,可是惯例就是惯例,她养的孩子继承了王位。
毕竟,除了萧翎自己,没有人知晓,新的王并不是先王的孩子。
萧翎扶持幼子登基。由于新登基的王年纪尚幼,而萧翎则作为太后,垂帘听政,代为执政,权倾朝野。
起初,还有人不满,甚至想发动兵变谋反,但太后很快血洗一切。见识了太后的手段,无人再敢提出异议。
……
萧翎望着外面的天。
先前据消息来报,盛朝国力渐衰,盛朝皇帝性子懦弱,竟然被一个宰相拿捏,同时,盛朝已有内乱,疑似逆贼成王现世,想要夺权。
不过,这些都和她无关了。
她已病重已久,很快就要去了。
刚来大月的那几年,由于常年住在那阴冷的草棚中,她终究亏损了身子根基,加上当上太后之后,一直操劳着大月的政事,已经积劳成疾。
她缓缓闭上双眼,渐渐失去了意识,没了呼吸。
纵使她终究当上了大月权倾朝野的太后,但是,若可以,她想回到年少时,她想当上盛朝的帝王,她不想再和亲,她不想再看到盛朝的衰败……
盛朝,才是她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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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身旁的女官周盈轻声呼唤道。周盈是萧翎最信任的女官,并且一手提拔。
萧翎缓缓睁开双眼。
只是小憩了一会儿,怎么又梦到了上一世的事情了……
重生之后,她终究扭转了局面。这一世,她不是去大月和亲的公主,而是盛朝的皇帝。
周盈犹豫了片刻,终究说道:“朝堂里,有人过问,关于陛下子嗣的事情……”
萧翎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想把人塞进她的后宫。
不过,她都是帝王了。并且,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必然是她的血脉。
她不打算充盈后宫。后宫嘛,就这么一直空着吧。毕竟,只怕有的人依旧不安好心。若是让那些出身权贵之家的人进了她的后宫,下一步,恐怕就是谋反了。
她不傻。
若是真想要孩子,她去清风馆,挑几个貌美且身体好的清白男小倌,然后睡上一夜,这孩子便能有了。
即便她真的没有孩子,大不了从宗室里年幼的几个孩子里,过继几个过来,悉心栽培一番。
“你把话传下去,再有人敢提议,朕便派人将他家的儿子送到清风馆里,好好调教一番。”萧翎说道。
那些大臣都是最好面子的,让自家儿子去清风馆,简直是羞辱。
“是,”周盈一边应下,一边将一封信递给萧翎,道,“这是苏掌柜递来的信。”
萧翎将信接了过来。
这信上,写得都是些她和林筠舟一起出去游历的趣事。
苏宛仪和林筠舟婚后不久,便有了个女儿。女儿随她的外祖母姓秦。
苏宛仪也曾想改随母亲秦念音姓秦,奈何官府的各类籍册档案已经封存,没法再修改名字,遂作罢。
待女儿到了上学堂的年纪,稍微懂了事,苏宛仪便将女儿扔在学堂里,和林筠舟一起离开京城,游山玩水去了,倒也是潇洒自在。
萧溯和柳若薇依旧回到姑苏的宅子里,继续过着隐逸的生活。有时候,也会回京城聚一聚。
孟沅萋在学堂里做着女傅,乐在其中。
太上皇几年前便病故临安,后来秘密发丧,重新安葬在了皇陵。
萧翎读完信纸,将信纸放到一边,随后看向案上的玉玺。
她终是做到了,盛世已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