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沉默了一会儿,吴渊率先开口:“算了,我们再找找别的花吧,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
老狐狸点点头,站起身:“行,不过你不许跟我抢西边的花!”
“谁抢你的花,我去北边看看有没有雏菊。”吴渊拎起竹篮,往北边走去。
老狐狸也扛着竹筐,往西边的另一处山谷走去。这次两人都学乖了,不再偷偷摸摸,而是专心找花。吴渊在北边坡上找到了一片更大的雏菊丛,不仅摘了足够做鲜花饼的,还多摘了几朵白色的小野花,打算给洛洛插瓶;老狐狸则在西边山谷找到了一丛粉色的蔷薇,虽然不如玫瑰艳,却也开得热闹,他小心翼翼地摘了一大束,还特意避开尖刺,这次没再被扎到手。
等两人回到谷里,已经快中午了。苏洛洛和画千骨正坐在院子里缝衣服,看到他们回来,都故意别过脸,却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他们手里的花。
吴渊捧着雏菊,小心翼翼地走到苏洛洛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洛洛,我给你摘了你喜欢的雏菊,还有几朵小野花,你看好不好看?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鲜花饼。”
苏洛洛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还是板着脸:“谁要你的花?不过既然摘了,就拿来吧,别浪费了。”
吴渊一听,瞬间喜笑颜开,连忙把花递过去,转身就往厨房跑:“我马上就做,保证让你吃到最好吃的鲜花饼!”
老狐狸也捧着蔷薇,凑到画千骨面前,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千骨,我本来想给你摘玫瑰的,结果不小心弄坏了,就摘了些蔷薇,你别嫌弃。”
画千骨看着他手里的蔷薇,又看了看他掌心的伤口,眼神软了下来,却还是嘴硬道:“谁要你的花?不过既然拿来了,就插起来吧,别让它蔫了。”
老狐狸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连忙把花递过去:“我来插!我来插!保证插得漂漂亮亮的!”
说着,他就去找了个花瓶,往里面装了些水,开始插蔷薇。可他哪里会插花?把花往花瓶里一塞,有的高有的低,有的歪歪扭扭,活像个鸡毛掸子。画千骨看着他插的花,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插的是什么?还不如让我自己来。”
老狐狸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我第一次插花,不太会。”
另一边,吴渊也想给苏洛洛插瓶雏菊。他学着老狐狸的样子,把雏菊往花瓶里插,结果插得整整齐齐,却像个小坟包,一点都不好看。苏洛洛看着他插的花,笑得前仰后合:“云大哥,你这插的也太丑了吧,还不如我来。”
吴渊也笑了,挠了挠头:“我也是第一次插花,下次肯定插得好看。”
画千骨和苏洛洛接过花瓶,重新插花。她们的手巧得很,没一会儿就把蔷薇和雏菊插得漂漂亮亮的,摆在桌子上,整个院子都显得更温馨了。
老狐狸和吴渊站在一旁,看着她们插花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虽然这次采花闹了不少笑话,还差点吵架,可看着老婆们脸上的笑容,觉得一切都值了。
中午,吴渊做了香喷喷的鲜花饼,苏洛洛吃得一脸满足;老狐狸则主动帮画千骨劈柴,虽然还是有些笨手笨脚,却比以前认真多了。
星岚谷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四个人身上,充满了欢声笑语。谁能想到,昔日的魔教教主和帝国皇帝,如今会为了讨老婆欢心,在山谷里采花、插花、做鲜花饼?可就是这样的日常,却比任何荣华富贵都让人觉得幸福。
而属于他们的哄妻日常,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