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西望惊呼,猛然抬头,满脸惊恐的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常归舟。
刚才自己放纵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竟然没有注意到常归舟什么时候进入自己的房间。
不对!姜西望猛然惊醒,自己是住在酒店,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想到这里,姜西望直接用力将单腿跪地的常归舟推了一个趔趄,双眼通红看向姿势狼狈的男人,嗓音哽咽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进来的?”
看着满脸泪痕,双目通红的姜西望,常归舟顾不上此刻的狼狈,直接起身,一个公主抱将人用力的抱在怀中,重新做入刚才姜西望蜷缩的位置,姜西望想挣扎,可常归舟紧实的双臂将人牢牢箍在怀里。
直接无视姜西望的三连问,常归舟腾出一只手,捧着姜西望泛红的脸庞看向自己,眉头紧皱的向姜西望要答案,“为什么哭?”
姜西望还泛着水光的双眸直接看向眉头紧锁的常归舟,心中一阵冷笑,现在还在装什么深情,自然也没有给常归舟好脸色,“想哭就哭,要你管!”
“你放开我!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酒店的房间。”
姜西望目光直视,冷笑一声,“想不到,堂堂常大总裁,竟然也会做这偷鸡摸狗的事!不声不响闯进别人房间。”
听到这里,常归舟身体紧绷,咬牙切齿的反问,“别人?好个别人?姜西望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老公!”
“老公?”姜西望不怒反笑,想到自己刚才悼念这场婚姻的痛哭,想到书中自己炮灰前妻的悲惨结局,脑袋极其清醒,抬手捏住常归舟的下巴,来回打量这张骨相优越的英俊脸庞,直接忽视薄唇微抿,下颌紧绷的怒意,话音中略带嘲讽,“谁知道你是谁的老公?”
看着常归舟陡然沉下来的脸色,姜西望只觉的心中一阵畅快,自己为了这个破剧情,为了他和温沫棠的爱情故事,独自缩在酒店要死要活,常归舟凭什么还能毫无负担的和温沫棠谈情说爱,又挑衅的继续说道,“常归舟,要不我们离婚吧?”
“这样你就不是我老公了。”
常归舟面含怒气,嗓音带着愠怒,同时极其用力将人抱在怀里,“姜西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收回你说的话,我权当没听到。”
哭过一场之后,姜西望也想明白了,凭什么就是自己的结局悲惨,男女主过的幸福美满,即便自己不能对抗剧情,也要在离婚前好好折磨一番常归舟。
姜西望眼神此刻极其平静,看着常归舟极其认真的说道,“常归舟,我们离婚吧。”
常归舟眼带怒火的看向姜西望,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灼烧,心脏疼的厉害,呼吸不由的也加重,直接将姜西望的胡言乱语打的稀碎,“离婚?想都不要想!老婆,你只能是我的老婆。”
常归舟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姜西望,眼中是翻涌的疯狂,姜西望一愣,捏着常归舟下巴的力度陡然一松,常归舟顺势握着即将垂落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平静无波的语调却让姜西望有一瞬的毛骨悚然,“老婆,你要知道一件事。”
“姜西望是我常归舟的。”
“现在是,将来是,未来也是。”
“你只能是我常归舟的。”
常归舟的话让姜西望诧异,又觉得有些好笑,现在说的冠冕堂皇,在温沫棠面前不也是信誓旦旦,真是可笑。
“呵。”姜西望不在意出声,无所谓的耸耸肩,“常归舟,话不能说的太满,容易打脸。”
常归舟突然轻笑出声,眼底却翻涌着怒意,语气却冷到极点,“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轻飘飘的给我定下罪名。”
“还是说,你已经确定好我的罪行,就等着给我定罪。”
看着一眼不发的姜西望,常归舟再也控制不住被压制的怒火,张口说的没有一句自己爱听的,常归舟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都在想些什么,低头凑近姜西望,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间,姜西望听到常归舟轻嗤,“老婆,你很不乖,真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