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掌心是两只小坨坨,右边掌心……有一个不明物体。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会,摘下眼镜。
“恶作剧?”
眼熟的坨暂且不提,这不明物体实在太丑了。
五条悟摇头,“前几天剧院那次任务我遇到杰了,这是他落下的东西,缝合技术很差。”
“意思是说杰偷偷做了一只干瘪变形,且所有特征都指向‘五条悟’的玩偶,甚至贴身带着,在逃跑途中丢失,然后被你捡到了。”
夜蛾正道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因为穿着五条袈裟,携带像五条悟的不明物体,制造出一对五条夏油坨坨,这种莫名其妙的,形似精神病大爆发的举动,夏油杰确实能干出来。
五条悟点头,又一本正经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不止喔,杰还指使傻蛋给我下咒,最近几天我一直做梦,以前从来不做梦的。”
袈裟坨坨瞪大眼睛,小小的坨大大的震惊,这就是大人的语言艺术吗。
它摸摸绷带坨坨,悲痛“fuwa”。
悟你受苦了,肯定被另一个我骗的很惨吧,成年人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略施小计的结果是被摆了一道又一道,绷带坨坨委屈点头。
五条悟看着两只相聚的坨坨,“梦里我一直瞪着杰的背影,他应该知道我很生气。”
袈裟坨坨戳穿真相:“fuwa。”
悟缠着绷带,另一个我根本看不见你的眼睛。
夜蛾正道不理解这跳跃的话题,也听不懂袈裟坨坨为夏油教祖的辩护,但清楚自己的两个学生曾经感情很好,到现在也没人能放下,他觉得作为长辈,至少应该说些什么。
“或许杰把这个呃……”
“老鼠干。”五条老师补充代餐的名称。
中年男人移开目光,不想再被辣眼睛,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两只坨坨看起来格外顺眼,“老鼠干落下,可能是杰想借机跟你聊一聊。”
五条悟垮着脸,“梦里确实遇到杰一次,我没说话,一直等着他先开口。”
“然后醒了。”
五条悟一指袈裟坨坨,故意说:“后来傻蛋天天催我睡觉,但梦里没有杰,杰完全没有想跟我聊天的样子。”
最近他的睡眠时间明显变长,整个人很放松,高专这边的教课和任务没耽搁,但放了总监部好几次鸽子。
问就是最强咒术师也有人权也需要休息。
于是拿五条悟毫无办法的总监部开始重点监视盘星教。
想起最近反常的盘星教,夜蛾正道皱眉,“或许因为杰想划清界限,就把和你有关的东西还回来,杰那个大义我最近总感觉有种快走到头的趋势。”
五条悟:“……”
脸色忽然变臭。
好的不愿意听坏的也不愿意听,夜蛾正道的耐心要耗尽了,“直接说要我干什么,或者你想干什么,别绕弯子了。”
五条悟咧嘴一笑,“喂,夜蛾,给老鼠干里的棉花下一个束缚,让它一接触到我的咒力就能自主行动,你的术式可以做到吧。”
他强调:“不能产生个人意识,它只需要当个工具就行了。”
……
趁着五条老师和夜蛾校长对老鼠干下毒手,绷带坨坨和袈裟坨坨溜出办公室,在高专角落找了块空地,培养坨坨势力。
是的没错,这就是两只坨坨的约会内容。
袈裟坨坨已经提前挑选好合适坨选,把它们全部拿给绷带坨坨展示。
一群毛绒小蛋咕噜噜滚了出来,整齐排列成方阵,有二十来只,它们比身高十厘米的绷带坨坨和袈裟坨坨还小,大部分只有坨坨们一半高,这是一群训练有素,无条件服从坨坨的小蛋。
产自坨坨村,5街道,7层,2号地。
绷带坨坨和袈裟坨坨只剩2号地了,其它实验田在坨坨村与咪咪村的抢地盘大战中被污染,产出来的全是笨蛋,所以其实2号地产出聪明蛋的可能性也是个谜。
袈裟坨坨采摘毛绒小蛋前特意检查挑选能听懂话的小蛋,现在需要绷带坨坨做最后确认。
毛绒小蛋将成为坨坨占领盘星教的重要坨口资源,这支坨坨方阵肩负重任,时刻准备篡位夺权,占领盘星教。
绷带坨坨摘掉绷带,挨个瞅这些小蛋,几分钟后,它真情实感地“fuwafuwa”。
杰,完蛋了,我们的2号地也染上笨蛋病毒了。
与此同时,赔了老鼠干又折绷带坨坨的夏油杰盯着天花板,双眼布满红血丝,眼底青黑,平躺在床上思考。
狱门疆没着落,高专没新消息,总监部暗中监视的人抓了几个审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咒灵储备还暂停了,只有没用的支票在增加。
可恶啊。
夏油杰被前途暗的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