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坨好像很久没说话了。
这种情况坏事发生的概率暂且不论,但好事发生的概率绝对为零。
夏油杰低头,发现绷带坨坨兀自一坨,吭哧吭哧挖土,坨真的很努力,肚肚逼人的形象居然能刨出咄咄逼人的架势。
四处散落的泥土块中夹杂着棉絮,碎布,和一些浅绿色的根茎,看起来像刚发芽几天的植物种子。
“fuwafuwa?”
咦,老子明明记得坨坨势力是种在这里的,老子和杰种的小蛋呢?
小小的坨有大大的疑惑。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所以昨天种下一群智障小蛋今天收获一群聪明小蛋坨坨们一致认为很合理。
海拔十厘米的地方,绷带坨坨焦急寻找小蛋中,它想赶在五条老师带袈裟坨坨过来之前证明自己,已经被五条老师搓扁了,不能再被看扁了!
而夏油杰抬起眼,目光在两颗树干中央都有的,同时开始闪烁的咒力源之间来回扫视,然后缓缓闭上眼,睁不开了。
他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不怕孩子笨,就怕孩子又笨又勤快。
……
几分钟后。
五条老师到了。
袈裟坨坨迫不及待从他肩上跳下去,和弹射过来的绷带坨坨迎面相撞。
关于两只相撞的坨坨为什么能违背反作用力往同一个方向飞出,并且暂时没有回来的趋势,五条悟很给面子的没追究。
不远处树下躺着的人黑发披散,胸膛微微起伏,可以看出他昏迷的猝不及防,连刘海都无精打采,蔫巴巴耷拉在脸颊旁。
而未到花季的两颗金木犀绿意盎然,挺像那么回事。
白发男人扯开绷带,露出并不苦恼,却也无法称之为认真的眼神。
为什么偏偏是这里。
金木犀没办法回答他,坨坨们不知上哪野去了,在场唯二能说人话的夏油教祖还昏迷了。
树根旁有个两米多深的坑,那是绷带坨坨的努力成果,直径正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竖着被栽进去,但凡五条老师再晚来一会儿,教主大人就要被迫入土为安了。
五条悟盯着大坑看了看,回想刚才脑袋相撞后扁扁离开的两只坨坨,觉得自己应该多虑了。
高估坨的智商是每个人都会犯的错。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
一,立刻宰掉咒灵,狠狠嘲笑被绷带坨坨坑害的杰,然后离开。
二,立刻宰掉咒灵,等杰醒了展示冷脸,然后很酷地离开。
五条悟毫不犹豫,抬起长腿,又往前迈了半步。
哈,他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下一秒,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
啊哦,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