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今天姜含休不去见猫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姜含休问。
“心口有一股气在上涌。”说着,姜自轻感觉屁.股也有一股气儿再往外扑,他唯恐发出尴尬的声音,生生夹住了。
姜含休从姜自轻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难受,“是不舒服吗?”
“没没。”姜自轻朝着床头柜抬了抬下巴,“你给我放过去吧,我困了。”
姜含休把他放进小圆球里,柔声说:“晚安,姜自轻。”
姜含休用这种仿佛事后声线喊他名字的时候,像是在喊“亲爱的”。
“晚安。”姜自轻顿了顿,“姜含休。”
姜含休躺回床上的那一刻,姜自轻终于憋不住,屁.股一松,一股气体喷出来,恶臭充斥。
那应该就是身体里的毒气。
姜自轻被臭得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已然是第二天中午。
“终于醒了!”
姜自轻睁开眼睛,撞上姜含休亮闪闪的眸子。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气在乱窜。”
“我刚刚问过李再预了,他说你现在这是正常反应,应该快要变回来了。”
姜含休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姜自轻的触角,“你忍耐一下哈,乖轻轻。”
姜含休这语气,这神态,姜含休这是把他当宠物哄呢?!
不过……
他还挺喜欢“轻轻”这个称呼。
看在这个称呼的份儿上,他就勉为其难地当一次姜含休的宠物吧。
“含休,走吧。”田系维从卫生间出来,往电梯口迈步。
姜含休朝着田系维的方向抬脚,这会儿大家都已经出去吃饭了,没啥人。电梯很快就上来了。
二人跨进电梯,田系维瞧见姜含休正唇角含笑,捧着那颗小圆球,他瞅了一眼里头的小虫子。
“哟你们家轻轻醒过来了。”田系维看着姜含休,“担心一个早上了都,脸上终于有点笑容了。”
姜含休笑了笑,踏出电梯后,田系维问:“我们今天吃什么?”
姜含休正要说什么,这时听见侧后方有人叫他:“姜含休。”
姜含休循声望去,陈设朝他走过来。
陈设没有寒暄,直奔主题:“姜自轻生什么病了?听说他请了一个月的病假。”
姜含休依旧回答不知道。
“你不知道?姜自轻生病这么大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陈设压根没信姜含休的说辞,“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
“我真不知道。”
“你少吹牛!上次你就骗我说姜自轻有对象,叫我放弃。这次肯定也是骗我。”
姜含休正欲接话,便听陈设又甩来一句:“就算你真不知道,肯定也会假装知道,编一个姜自轻得了什么传染病,好让我不敢接近他才对。”
这几天应付姜自轻这些坚持不懈的追求者姜含休是真有点累了,他疲惫地叹了口气,“随便你怎么想吧。”
姜含休没耐心与之周旋,抬脚离开。田系维紧随其旁,“这人喜欢姜自轻?”
姜含休点了点头,补充:“还和姜自轻约过会。”
其实起先姜含休也不知道陈设就是和姜自轻约会的那个对象,也是那天在门口遇到,陈设拿此事在他面前炫耀,然后他就骗陈设说姜自轻有对象了。
圆球里的姜自轻出声:“那只是单纯吃个饭,不是约会。”
“啊?”田系维惊讶,“他就是前段时间和姜自轻约会的那个男生?”
难怪一向耐心的姜含休对这个男生表现得如此不耐烦。
“好啊,你现在直接不装了是吧?”陈设大步追上姜含休,“之前为了劝我死心,故意在我面前列举姜自轻的缺点,之后又骗我说他有对象了,现在他生病了,你又生怕我去看望他。”
“是是是,我怕你去看他,好吧?”
“所以我没猜错,你真的喜欢他?”
姜含休想也没想就脱口:“是啊,怎么?只有你能喜欢?”
“我一直以为你坦坦荡荡正人君子,没想到你这么……”
“哎哎哎,你说话给我注意点!”田系维语气里带着警告,“姜自轻只有你能喜欢?别人喜欢他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明面儿上公平竞争,不应该在私底下使那些……”
“这怎么就不公平了?”田系维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意,“你要是有那个权利,你也可以帮姜自轻扫清其他追求者啊。”
“你是不想吗?不,因为你心里很清楚,只有姜含休才有那个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