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干什么呢？”林轩隐下心中所想，尽量用最轻柔的声音来吸引明月的注意。

易明月似乎没料到会来人，更加没有料到来的人会是他，因此一开始那一两秒显得有几分无措。

不等林轩看清，那些无措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里的游刃有余。

“没什么，出来透透气。”

这时林轩倒无话可说了，他和易明月本就算不上多熟悉，刚刚自己在脑中不知道在激动什么，就一股脑下来了，也没有过多思考下来之后能做什么。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

大概易明月很不习惯面前杵着个人，他拍了拍身边的水泥台，示意对方也坐下来。

这对林轩来说算得上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他每天都要严格按照自己的规划行事，规划里也有休息时间，但绝不包括现在这种。

他没有在教室预习下节课要讲的内容，也没有在办公室找老师问题，而是和小说主角受一起排排坐在算不上多干净的水泥台上沉默。

四周寂静，偶有几声争论谁的解题方法是最优解的声音回荡在这方天地，林轩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脑子空白且放松，他感觉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净化。

良久，他才抬起线条劲挺的手臂，让手腕悬在胸口下方。眼帘轻垂，目光落在腕上带着的表上，指针机械地循着既定轨迹往前走着，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只有当铁锈腐蚀零件，齿轮卡顿，结构崩坏，才会彻底凝固成永恒的停止。

它不为你停留，也永不会再走。

走还是留呢？

林轩回过神来，不敢再细想自己下意识做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