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碰上了正在吃饭的林父林母,他点点头算打了招呼,正要上楼,就被林母叫住。
林母擦擦嘴,问道:“轩轩,和熟人同学玩的怎么样?”
林轩答道:“他现在是朋友,我们玩得很开心。”
林母连忙改口:“好的好的,朋友,恭喜啦。”她又补充:“你已经吃饭了对吧?那好好休息呀,玩了一天也该累了。”
林轩:“谢谢母亲。”
回到房间,他在手机上找到和周婉的聊天框,隐秘打听了下周离水的动向。
这姐弟俩都在致远三班,周婉说周离水这周光在打架了。
林轩:[和哪些人打架?受伤了吗?]
周婉同学:[同校的,怎么可能受伤,你也太小看我弟战斗力了吧!]
林轩:[没有没有,我只是太过关注他了]
周婉:[关心他干吗?你们男生的去友谊来得真是莫名其妙哈哈哈哈哈]
林轩和她贫了几句就去学习了。
第二天,林轩坚持送易明月去学校,给出的理由是学校周边不安全,他担心朋友人身安全。
易明月看他坚持,便点头同意了。
周天晚上六点要到教室,林轩两点就出发前往易明月家。
这回楼下的门是锁着的,林轩按下门铃,易明月给他开了单元门。
林轩上楼,家门大开,应该是按门铃后易明月顺便开的,林轩在客厅没见着人,听见昏暗走廊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走过去,里面的门虚掩着,那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易明月在穿衣服。
“我可以进来吗?”他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对方一同意就推门而入。
等了十几秒,里面才传来人声:“进来吧。”
林轩推门而入。
卧室内陈设简单,一张小床靠窗摆放,侧面是小型木制衣柜,床尾那端靠墙放着张桌子,桌面上靠墙放着书包,再无其余物品。窗户窄小,屋内实在算不上亮堂,床上凌乱放着几件短袖,还有两双袜子。
易明月穿着白色校服,正站在桌边翻着书包,打算把不用的东西放至桌下的抽屉。林轩征得易明月同意后,帮忙叠起了床上扔着的衣服。易明月把袜子卷起,放进塑料袋包好,最后放进书包里。
军训服应该昨天洗完挂着晾了,前不久刚收进来的,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这个易明月不穿了,林轩打开衣柜,准备将叠好的军训服放进去。
只是衣柜没有划分区域,所有除了内裤和袜子之外的衣物都混在一起,倒是不乱,因为压根儿就没几件。
他收好衣服后,易明月装好了书包,走过来准备拿换洗衣物。林轩让出位置,在一旁看着易明月翻找。
林轩又盯着衣柜发了下呆,转头询问易明月:“介意我把你衣物分类摆放吗?”他做了个抬腕看手表的姿势,补充:“现在还不到三点。”言外之意是现在时间够用。
“不介意,中间抽屉里的贴身衣物别动就行。”
易明月同意,靠着衣柜边缘,抱臂站在林轩旁边,安静地看着对方忙活了好一会儿,视线在不停动作的手与认真的脸之间来回变换。
“那我去客厅沙发上等你。”
林轩抽空看了他一眼,点头应好。
衣服没多少,他很快就整理完了,现在各种衣物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看着就赏心悦目,对强迫症非常友好。
他心情非常美妙,只因易明月没有拒绝这个要求,并且无比放心地没有在一旁盯着。
许是太过欣慰于这一点,他也就没有考虑到,这衣柜除了易明月以外也不会有人翻看,“赏心悦目”也轮不到易明月来赏,所以最后到底便利了谁?
出了房间,他随手带上门。易明月将沙发搬到窗口,仍悬着的太阳撒下暖光,透过玻璃落在易明月身上。
听见脚步声,易明月扭头看他,神色舒缓:“好啦?”
“整理好了。”林轩走向那片阳光照耀的地方,止步于易明月身前,二人脚尖只相距不到三寸,易明月身上的薰衣草味淡了很多,大多是屋子里残留的香味。
他和易明月对视,问:“你洗衣液用的什么?怎么那么香?”
易明月看着他,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只是阳光遮盖了这些,只留下金黄的暖意,林轩看不真切。“薰衣草味儿的,不过现在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