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时间来到八点。
林轩没有让人收拾出客房,直接把易明月带到了自己房间,昨晚没做成的事,今晚一定要达到目的。
他把黄鹤楼存钱罐放到书架上,易明月的小猪也暂时放在这里。
八点到十点本是他学习非考纲内物理的时间,他担心易明月对物理没兴趣,就打算换成数学。
他把数学科普书递给易明月时,对方看他手上两本都是数学,说:“这个时候你不是要学物理吗?”
林轩点点头,“现在你也在,就改学数学了。”
他没问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自己的作息表就贴在书桌前面的墙上,很难不被看到。
佣人早在林轩说不用收拾客房时,就在林轩房里添了把椅子。
易明月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站立在身前的林轩:“我其实对物理也挺有兴趣的。”
林轩记下了,拿了两本物理科普书过来,和易明月一起看了起来。
林轩学习时喜欢做笔记,他也有很多纸笔。
一些人买各种各样的文具是为了千方百计哄自己学习,林轩是单纯享受知识自笔尖输出的感觉。
看着空白纸张上,字迹工整标致、排版清晰齐整,他心中总是充满成就感。
他把前面墙上书架上的纸笔指给易明月看,让他有需要的话自行取用。
十点到十二点是为了追赶易明月而学的数学。
他墙上的作息表上没直接写这几个字,他房间通常会有人过来打扫,还有父母也偶尔过来看看,他不太好意思把易明月的名字写进作息表里。
拿数学资料时,他专门说了句:“其实挺巧的,你喜欢数学,对物理也感兴趣;而我恰好相反,喜欢物理,对数学感兴趣。”
易明月笑了笑,不知赞成与否。
二人继续学习。
十二点,二人合上书,放下笔。
林轩在收拾桌面,他叮嘱易明月:“睡衣在衣柜里,佣人拿了套新的放在最上面,你直接拿就好。”
易明月应声,打开衣柜,里面是整整齐齐的衣物,意外地不是很多。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家里都有专门的衣帽间。”
林轩点点头:“有的,但现在不常用了。我把常穿的七套放在衣柜里了。”
易明月捕捉到这个数字,好奇地问:“为什么是七套?有什么典故吗?”
林轩将最后一样文具摆放回原位,“当然是一周有七天啦。”
他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说出来与面前人分享。
“我之前穿惯了一套衣服,就连着买了七套一模一样的,直到后来有人问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穿别的衣服呀?’我才知道这样容易被人误会不换衣服。”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一件差不多让人哭笑不得的事,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对了还有还有,有个课是一周一次的,我之前不说一套衣服买七套一模一样的吗?被误会之后就买七套不一样的,然后给编了一到七号,星期几就穿几号,本以为这样就不会被误会了,谁知道……哈哈哈!”
他说着说着自己就先笑了,他笑完之后重新看向易明月,却发现对方也跟着笑了,眉眼弯弯,像钩子一样勾住他。
林轩有些不自在地错开视线,继续讲。
“然后星期几上那节课是固定好了的,以至于我每次上那个课都穿同一号衣服,然后某一天又被问了同样的问题!那个男生还是站我面前犹犹豫豫,最后才下定决心问,一开口就是‘我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哈哈哈哈哈真的很冒昧了!”
他笑够了,准备带易明月去房间配备的浴室里。
易明月叫住准备走的他,问道:“什么课一周上一次,课上的学生还一周见一次?”
林轩这才意识到他说漏了嘴。他们这边小学初中高中都不像大学那样采用走班制,小初高里一个班的学生课程是相同的。
如果是一周一次的课,最多也只是老师一周见一次,同学每节课都是一样的。
如果是一周见一次的学生,那不是在补习班或者兴趣班或者托管班,就是那个学生一周只上这一节,其他都逃课。
林轩:“那不是在教室上的课……”是他穿过来之前那个世界里,他上大学体育课上的事情。
易明月:“可我记得你好像除了‘墨花’以外,没报其他班啊?”
林轩:“当然报过。”他仗着易明月之前和原主不熟,说的很有底气。
他揭过话题,给易明月说了按哪里是热水,哪里可以调水温,还有洗浴用品放在哪。
“脏衣服丢那个篓子里,那我先去床上了。”
说完最后一句,他退出浴室,贴心地替易明月关上门,先坐在床边居中位置,将脚右偏些,脱了鞋,然后欢乐地扑向自己的大床。
床上现在有两个枕头,中间隔了些距离,中间的距离和枕头与床两边的距离是相同的。
佣人很贴心的照顾到了他奇奇怪怪的小习惯。
但现在他可是要和易明月抵足夜谈呀。
这么想着,他把两个枕头置中摆在一起,两边空空的不太习惯。
他重新穿上鞋,开了衣柜旁边的门,这是他闲置许久的衣帽间,有人定期打扫,他找了两个魔方样子的大抱枕,摆放到床头两侧。
左侧的红色朝上,黄色朝前,左边是绿色;右边的红色朝上,黄色朝前,右边是绿色。
他将拖鞋摆回中线偏右的位置。
易明月出来,走向大床,林轩躺在里面,好让易明月上床。
“你把拖鞋脱在我鞋子的左边,挨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