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月亮真是圆啊。
“啊,在呢。”
“你还知道你在呢,我当你死了呢!”
“嗯,还没死,不然该通知你来哭丧了。”
“呸,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是吧?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抬杠?不说话我能把你当哑巴啊?是不是?”
“我错了,我错了。”
“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回在国内呆多久?”
莫琦一时难以回答,大约很久,或许下周?
两头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那边暴跳如雷:“你上次说要在国内待段时间,难道是骗我的?!你不是明天就走吧?啊?说话!”
“唔,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她回来主要是为了奔丧,现在亲师已经入土为安。
“什么事?咱就说什么事是我不能答应你的?说,都应。”莫琦在对方怒火质变来临之前抢先说道。
“呃?”
对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难为情起来:“嗯...怎么说呢,也不是什么大事……”
A大有个教授公共俄语课的男老师,这个男老师授课水平如何暂且不论,单论为人处事确甚是不堪。此刻他老婆在学校闹得要死要活的,闹得不仅在师生之间人尽皆知,还传出了这男老师和某些学生之间的流言蜚语,一时间流言四起。学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负面影响,让其暂时居家处理家务事。
说起来这个老师不仅是品行不行,单论起人情世故方面,也是有一点失败的。在家庭里不是个好丈夫,在学校里不是个好老师,在工作中不是个好同事。
本系的专业课,分配到了其他老师身上,唯独这个一周三节且没有多少薪酬的公共课,一时间没有老师愿意接手。
“啊,是我不能答应的事呢。”不等对方回应,她立马掐断电话。
去当老师?
她吗?!
现在找老师都这么随意的吗?!
她配吗?!
别的不说,单就洁身自好为人师表这一点,她觉得自己不比那个男老师强多少。
“叮”响起微信信提示音。
“你先别急着拒绝,可以好好想一想。”
对方没有得到回应,又语重心长道:“琦琦,我就只有你了,这次你说什么都得陪我久一点。”